我的脸烧得像是要着火了。
这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但我的身体不听话。
我那处小小的东西,在这种极端的压抑与恐惧的环境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勃起。
那种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我居然因为林月梨的身体而产生了反应。
林月梨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了一些,但她依然没有松开我。
“阿民……”
她的声音从我耳后传来,沙哑而虚弱。
“它……它还会回来的”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是要裂开。
“会的。”
我的声音也在颤抖。
“它说……它喜欢等待……”
“那我们……”
“我们就等。”
我强迫自己挤出这句话。
“不管它回来做什么……我们都不能松懈。”
她没有回答。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脖子上轻轻刷过,还有她鼻尖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皮肤上。
时间在这种诡异的安静中缓慢流逝。
我们的汗水混在一起,顺着我们紧贴的身体往下淌。
我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林月梨的运动背心也早就湿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此刻像是第二层皮肤,勾勒出她健美躯体的每一处线条。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依然紧绷着,但那种痉挛性的颤抖已经变成了一种更加细微的、有节奏的收缩。
每一次收缩,她的胯部就会不自觉地在我的臀部上轻轻磨蹭一下。
那不是有意的动作。
那是身体在极度紧张后的本能放松,是肌肉疲劳后的自然反应。
但每一次磨蹭,都像是一道电流从我的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
我希望当她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不是我们两个已经被那个怪物撕成碎片的尸体。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从门外传来。
我和林月梨同时僵住了。
透过猫眼,我看到浓雾中,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正静静地躺在门口的台阶上。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