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我真的会喜欢你,若是早知道,我……”顾笛显本想真心表白一番,但话说到这儿卡住了,本来他想说自己绝对不会离开的,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肯定,就算他那时喜欢上了崔慈,也不一定会为崔慈留下来。
光他喜欢崔慈有什么用,还要崔慈喜欢他啊,他敢肯定,那时他不喜欢崔慈,可崔慈对他的喜欢也并无多少真心。
顾笛显这一迟疑让崔慈气的要死:“若是早知道你还是要跑对不对?既然如此,那没什么好说的了,来人!”
柳承:“……”刚刚不还好好的么,怎么又叫人?他这是过去还是不过去呢。
还是过去吧,王爷瞧着好像比刚刚更生气了……
这次柳承走的很慢,一步一步慢慢数着拍子。
顾笛显一听崔慈的话就知道坏了,忙抬头看崔慈:“我……”
就在这时第四人入场。
刘思以表示柳承你是干什么吃的,没听到咱家王爷三番两次喊人吗?你是耳聋还是耳背?
刘思以无比迅速地来到崔慈跟前,见顾笛显哭的两眼通红还有些惊讶。
这是咋了?吵架了?
不过哪怕对方是得宠的顾公子,既然惹怒了王爷,他肯定是听王爷的。
刘思以当即抓住顾笛显的胳膊,大声道:“王爷,属下这就把顾公子送回别院。”
崔慈目光触及顾笛显红肿的双眼,眼神一顿,嘴唇张合,却没说出话来,只是看了刘思以一眼。
柳承见刘思以出来就知道事情要糟,这傻冒怎么来了?简直蠢到家了,你就没瞧见王爷的眼神吗?
顾笛显没再挣扎,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他不想闹的太难看了,在崔慈面前没忍住哭哭就算了,他可不想在外人面前还哭。
于是刘思以拿住他时,虽然沉浸在崔慈不会原谅他的悲伤中,但他还算配合。
柳承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刘思以铁面无私的把顾笛显带走了,心里急的不行,这个蠢货,你就不会看脸色吗?你没瞧见王爷看顾公子的眼神带着心疼吗?
刘思以表示,抱歉,真没瞧见,柳狐狸你是不是想太多,你自己办事不利,还怪我太能干了?
刘思以毕竟是崔慈的贴身小厮,就算要把顾笛显带回别院,也轮不到他亲自动手,只需要吩咐下去,王府多的是人走这一趟。
等把这事处理完,刘思以又赶往书房。
王爷午饭还没来得及吃呢,他该去提醒一下了。
至于王爷与顾公子之间的事,他还真没放心上,他是照王爷吩咐办的事,能有错吗?
不能啊!
柳承也没说什么,看着刘思以进了书房,但没一会儿就垂头丧气出来了,本来不想管的,没能忍住,他没好气的问:“怎么了?”
刘思以哭丧着脸:“王爷说巡城司那边事务繁忙,让我去帮着管几日……呜呜呜我不想去啊,我只想待在王爷身边……”
只有他做错事的时候,王爷才会把他发配巡城司。
寻常人可能恨不得去巡城司捞个差事,但他却非常不喜欢。
一想到巡城司那边错综复杂的环境,以及地下监狱的血腥,刘思以整个人都跟脱了水一般:“该去的人不该是你么,明明你连王爷吩咐的事都没办好……”
柳承被他的话气的够呛:“真是蠢的厉害。”
刘思以表示不服:“这是王爷决定的事,与我蠢不蠢有甚关系?柳狐狸莫要欺负人。”
柳承不想跟他废话了:“你还是赶紧去巡城司吧,这里用不着你了。”
刘思以嘴一瘪,也想哭了:“好哥哥你快告诉我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承不想搭理他。
刘思以便一直缠着他:“好哥哥好哥哥,你莫要与我计较了,快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也好让我死心啊。”
柳承被他喊的浑身舒畅,这才慢悠悠道:“以后王爷与顾公子的事,你少掺和。”
刘思以不服:“我哪有掺和?”
柳承嘴角一抽,真是没救了,懒的与他废话,柳承把人踢走:“自己领悟去吧你。”
刘思以捂着屁股跑了,一个劲儿想自己哪儿做错了,想了好几日才明白。
王爷怕不是根本不想顾公子离开,偏偏那时候他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