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北疆是苦寒之地,条件肯定不能像京都这么好,但想想以后能和崔慈永远在一块,这点缺点根本不算什么。
接下来几日顾笛显天天往外面跑,每次回来都是一大车东西往府里拉,从吃的到用的,无所不有。
直到半个月后,晚上,两人温存过后。
“你先过去北疆,我晚几日到。”
顾笛显当然有点不乐意:“啊……我一个人过去吗?”
“对,别怕,你先去熟悉熟悉环境,我在这里还有点事要忙。”
顾笛显趴在崔慈身上扭了扭:“不能一起吗?我可以等你的。”
虽然很好奇北疆是什么样的,听说那边生活条件比较差,但想到以后能和崔慈一起平静生活,顾笛显充满了期待,但是如果只是他一个人过去,期待感顿时下降。
“我怕两个人一起过去太危险,目标太大,谁也走不了。”
听起来有点道理,顾笛显妥协。
“好吧,那你快一点,我可不要一个人在那边。”怕这样说崔慈不重视,又加了一句,“你要是不快点过去,我就回来找你。”
“好,我一定早点过去。”
第二天深夜,顾笛显坐在马车上摇摇晃晃离开。
这时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崔慈急着把他送走,而且还是半夜摸黑把他送走,到底是为什么。
总觉得有什么事在瞒着他。
顾笛显本想去逼问马车外护送他离开的柳承,但转念一想,就算是知道崔慈的目的又怎样,他能帮上忙吗?
好像并不能,很有可能会添乱,给崔慈制造麻烦。
虽然不安,但离开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顾笛显叹息一声,等他们都回去了北疆就好了……
顾笛显见到宋幼书是在两天后,他们车队走的慢,被赶上也正常。
宋幼书一路风尘仆仆,一见到他眼神就变得很奇怪,说话也阴阳怪气的:“哎哟,又碰上了,还没恭喜你呢。”
顾笛显白了他一眼:“恭喜我什么?”
宋幼书笑吟吟:“崔慈娶妻了,恭喜你有当家主母了。”
一道惊雷忽然从头顶炸开!
顾笛显什么都听不到了,只看见宋幼书的嘴不停张合。
“……也是你跑得快,不然你还得给主母敬茶嘞。”见顾笛显许久没有回应,宋幼书不太耐烦,“喂,我跟你说话,你听没听见?喂……”
顾笛显脑子嗡嗡的,只有一个念头……崔慈他娶别人了……
直到被宋幼书轻轻推了一下,顾笛显才回过神来。
柳承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连忙赶过来,正好瞧见顾笛显失魂落魄离开,他察觉到不对劲。
“你跟他说了什么?”柳承黑沉着脸。
宋幼书心虚,哪里敢说自己干的事:“我没……没说什么……”
“宋幼书,你就不能老实点,要是真坏了王爷的事,谁也救不了你。”
宋幼书这才有些害怕,怎么可能说实话:“我真的没说什么,我就是挑衅他几句而已。”
柳承警告他:“你别仗着顾公子脾气好总在他面前没有规矩,被王爷知道,没你好果子……”
话还没有说完,忽然身后响起砰的一声,柳承忙往后看,原来是顾笛显撞石头上了,捂着额头疼得直不了腰。
糟了,顾公子要是在他手上出了事……
柳承快步跑去查看顾笛显的伤势,宋幼书则趁乱跑了。
“顾公子,可是伤着哪里了?”
顾笛显嘴里说着没事没事,可紧捂着额头的手指间沁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