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合理地运用夸张技巧,可以揭示事物的本质,既能加强说话的感染力,又能“启动”听者的想象力。
有一次,马克·吐温坐火车到一所大学讲课。因为离讲课的时间已经不多,他十分着急,可是火车却开得很慢,于是幽默家想出了一个发泄怨气的办法。
当列车员过来查票时,马克·吐温递给他一张儿童票。这位列车员也挺幽默,故意仔细打量了他半天,说:“真有意思,看不出您还是个孩子呢!”
幽默大师回答:“我现在已经不是孩子了,但我买火车票时还是孩子。”
火车开得慢的确是事实,但绝不至于慢到让一个人从小孩长成大人。这种无限制的夸张,产生了特殊的幽默效果,令人为之捧腹。
夸张虽可言过其实,但不是浮夸,不能哗众取宠,更不能无中生有、信口开河。它必须以客观事实为基础,必须反映客观事物的本质特征。另外,说话运用夸张技巧时,人们要注意分寸,要让听者知道你在夸张而不是写实;不要单纯为了猎奇而强行夸张,像做报告时或介绍经验等场合就不能随意运用夸张技巧。
5。双关
语意双关幽默术存在的前提是语言的多义性,利用这种多义性,言在此而意在彼,具有很强的幽默味。
传说李鸿章有一个远房亲戚,胸无点墨却热衷功名,—心想借李鸿章的关系捞个一官半职。大考之日,他在考场上打开试卷,竟无法下笔。眼看要交卷了,他灵机一动,在试卷上写下“我乃李鸿章中堂大人的亲妻(戚)”,指望能获主考官录取。
主考官批阅这份考卷时,发现他竟将“戚”错写成“妻”,提笔在卷上批道:“所以我不敢娶你。”“娶”与“取”同音,主考官针对他的错字,来了个双关的“错批”,既有很强的讽刺意味,又极富情趣。
语意双关幽默术作为一种实用幽默技巧,可以在适当的场合帮我们摆脱困窘。如果你想成为聊天讨论的主角,就要熟练掌握它。
6。对比
把两种不同事物或同一事物的两个不同面貌放在一起相互比较,可使事物的性质、状态和特征等更加突显,并且鲜明地表现出说话人的立场和观点。
鲁迅在《战士和苍蝇》一文中这样说道:“有缺点的战士终究是战士,再完美的苍蝇也不过是苍蝇。”这里鲁迅把“战士”和“苍蝇”拿来比较,犀利地讽刺了那些诬蔑革命者的所谓正人君子,以坚定的决心支持那些投身革命的勇敢战士。
7。反语
萧何以谋反罪诛杀韩信后,又召集群臣,设下油锅,要韩信的谋士蒯通当众供认和韩信谋反的罪行。在这种特殊环境下,蒯通无法直陈其词,便用正意反说的方式,先数落了韩信的“十罪”,接着又列举了韩信的“三愚”:
韩信收燕、赵、三秦,有精兵40万,恁时不反,如今乃反,是一愚也。汉王驾出成皋,韩信在修武,统大将200余员,雄兵80万,恁时不反,如今乃反,是二愚也。韩信九里山前大会战,兵权百万,皆归掌握,恁时不反,如今乃反,是三愚也。韩信负着十罪,又有此三愚,岂不自取其祸!
蒯通明为数落韩信的罪状和愚蠢,暗则为韩信鸣冤叫屈,致使满朝文武为之动容,赢得了众人的同情,迫使萧何难以下手烹杀。
有时候我们也可以使用反语的修辞,来摆脱不利的谈话环境。
当然,使用修辞手法要把握分寸。
言辞“着色”必须有一定分寸,失去分寸就会产生极大的消极作用。
父母在教育子女时,要避免使用“着色”过重的言辞,什么“心不在肝上”“没心没肺”“豆腐脑袋”之类,这些“着色”过重的言辞往往会引起孩子情绪上的反弹。夫妻之间的交谈互动,也要避免使用“着色”过重的言辞。丈夫酒后话多,妻子往往会说:“喝了两盅马尿,又不知东南西北了!”这类语言没有什么词汇上的使用错误,但是,它们却往往成为吵架的原因。
同事之间或朋友之间开玩笑,也要避免使用“着色”过浓的言辞,否则会造成隔阂。在较为正式的场合,更是不能轻易使用感情性言辞。
感情性言辞具有一种感染力,因此,它往往可以迎合听众的心理,煽动听众的情绪。任何使用语言的人,都不可避免地遇到言辞“着色”的问题。因此,在了解它的正面作用的同时,要特别防止负面效果的产生,这是提升语言交谈能力的重要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