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因为弱小而畏惧,还是什么其它迫不得已的原因。
“只要你还需要我在你身边,我都不会离开。”
施殊言咬紧了唇,她很少哭,甚至不想面对自己脆弱的一面,可是被这样疼惜,她的身体好像也失去了所有强撑的力气。
她闭上眼,眼泪沿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淌。
那滴泪滴进了褚誉的掌心。她低下头,唇瓣轻轻吻过施殊言有些凌乱的发丝。
她居然有一刻,感到无比庆幸——
在众多贫困落后的县城里,最后选择来到了瑞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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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并不长,更何况是三天的假期。
几人默契地揭过施殊言的事,剩下两天玩得还算畅快,至少在吃方面没有亏待自己。
盛初七被邬裎拉着去买了很多新衣服,她满脸窘迫地扯着邬裎,告诉她自己没有那么多钱。
邬大小姐一脸“你在想什么呢”的表情:“我有钱啊。”
盛初七拿得不安心:“你给我买这些东西干什么。”
“我开心啊。”邬裎理所当然,“我花钱就是为了开心,给你买衣服我就很开心。”
到最后,光是把新衣服寄回瑞安的运费就是盛初七两天的生活费。她心里不安,不敢收别人的东西,但邬裎又说什么也不给她看账单。
褚誉发现,盛初七真的和施殊言说的那样,其实是个很萎靡的人。或许是觉得在她们面前没有演下去的必要,所以卸下了开朗的伪装。
不过这一趟到底没算白来。她和施殊言之间的那层冰化了,施殊言和盛初七的疙瘩也悄然解开,盛初七和邬裎的关系也变得亲密了不少。
她们在最后一天赶回瑞安,也没有任盛初七一个人回家。
盛父盛母并没有留在这里照顾奶奶和堂妹,倒是奶奶很开心盛初七终于和朋友出去玩了一次。
邬裎把带回来的礼物分给堂妹,那些大包小包的补品也被拆去了过于高端的包装,放进老人家习惯的塑料瓶里。
临走前,奶奶叫住她,把她那天留下的钱塞还回去。
“你给他们没用,就是浪费,”奶奶叹气摇头,“这空调,是我出钱买的。”
邬裎愣住。
奶奶牵着她的手:“谢谢你维护七七,七七被留在这里跟我一起生活,我老了,她总不放心出去玩……幸好有你们。”
返校日的班课,鲁婕雯就宣布了要开家长会的消息。
褚誉滑动手机的动作停了下,抬起头,果然听见那句熟悉的话:
“高三是至关重要的一年,年级非常重视这次家长会,原则上每个家长必须要到,特殊情况的等下来我办公室说明,最好是能有亲戚来。”
她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
要不干脆找个阿姨来演她妈妈?
好像不行,鲁婕雯肯定早就看过褚鸿影的资料了。
亲戚也可以的话,她把琴姨请来行不行?也算看着她长大的。
就在她烦躁时,旁边探出一颗脑袋。
“下课一起去办公室吗?”
褚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