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地方好像都没人。”
宋蓝陷入沉思。
于连获得灵感。
“我觉得玉姐有可能会在那个地方。”
“哪里?”
“医院。”
宋蓝带着余礼星和于连一路狂飙赶往S市某家医院,那家医院也被新闻爆出,如今围满前来打探消息的记者——对他们而言,一个赌徒酒鬼尚能霸占新闻头条,那么从另一位精神有异的母亲那里肯定能掏出更多的新闻。
所幸这家医院还算负责,当天就把所有在门外嚷嚷的记者拦下,并派遣保安严格把控,避免这些媒体工作者打扰病人。
于连等以看望病人为由,在门口拿身份证登记后才得到医院的进入许可。
几人在医院分开搜寻,最终,极为偶然地在精神科病房的走廊里碰到出来透气的李玉。
李玉见到几人,最初是震惊,然后则是冷漠。
“你们怎么在这里?”
余礼星讷讷,宋蓝别过头不作回答,于连瞅瞅余礼星,又瞅瞅宋蓝,顿时明白了她在这儿杵着的意义。
于连尴尬地笑笑:“玉姐你不接电话,也不给我们消息,我们都很担心你,所以才……”
李玉张口欲言,却在此刻有人从身后的病房缓缓推门而出——那是一个身材消瘦的看起来年纪约四十的女人,穿着病号服,及肩的短发里添了几绺灰白,虽带着些许病态的苍白,看起来却十分和善。
那女人轻声开口。
“玉儿,这些是……”
李玉抿了抿唇,向那女人介绍道:“我同事。”稍顿片刻,则再次向于连这一干人介绍:“这是我母亲。”
那女人率先对他们微笑问好,和善的脸上洋溢着温柔的光,仅这么看,于连实在无法把她和李玉口中描述的精神患者联系在一起。
一行人鱼贯而入,病床前的床头柜上有个花果篮,李玉坐一侧,边给其母亲削苹果,一边听他们讲话。
李玉母亲和很多母亲一样,会对李玉的工作,同事及好友感到好奇,会欣喜于她的成功,会为她的不顺而担忧。
面对长辈,众人自然报喜不报忧,于连的健谈与风趣使得那女人频频失笑,连带着自身气色都好了几分。
半晌。
那女人忽的对李玉开口。
“你爸今天怎么还不来?”
顿时,于连三人对视一眼,内心皆是一懔。李玉却表现得极为平淡,把削好的苹果朝盘中一放,淡淡道:“可能忙吧。”
一个没工作的酒鬼有个什么好忙的!于连在内心吐槽,却见李玉的母亲很开心的接受了这个拙劣的答案:“啊!对的,他应该在忙。”
那一刻,那个女人所展露出的是十几岁的少女沉迷于恋情时羞涩而甜蜜的模样,这种神态放到年过四十的带病的女人身上,不知为何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中途,有位护士把李玉母亲叫了出去,说要做全身检查,李玉本想陪着,却被护士拒绝。
四人坐在病房内,李玉随口问了问工作,于连挑重点回答,再然后,气氛一片沉寂。
唯有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撞开。
有人陷入疯魔,歇斯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