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高求远!南区商会的会长!你们署长呢?怎么能隨隨便便抓人!”
警署一阵鸡飞狗跳。
“麻烦了。”
女警员嘀咕一声:
“还是个关係户。。。。。走,姐姐先带你回去,这儿的事和你没关係了。”
话才说完。
“就是那个小崽子是吧!”中年妇女也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一眼就锁定了陆道生,吼道:
“什么叫我儿子聚眾行凶未遂?那小崽子的爹妈呢?让他们过来啊!”
“陈夫人。”
南区署长沉著脸,从办公室走出,重重叩了叩桌子:
“这里是警署,还请陈夫人注意影响,高会长那里我们会联络。”
“影响?”
陈夫人愤怒的挥手,唾沫星子乱喷:
“我儿子才十一岁,六年级,一个孩子!你们给他从学校门口带走,考虑过影响吗?考虑过吗?”
署长压著脾气,耐心解释:
“陈夫人,令郎纠集社会閒散人员,聚眾持械,已经对阳光小学的学生造成了严重人身威胁。。。。。。”
“別和我说这些!”
陈夫人气得满脸通红: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昨天说什么安全事故,把我家北郊的仓库炸没了,到现在你们政府也不给个交代,我正处理著仓库的事情,你们就一个电话。。。。。。”
“你从北郊事发地回来的?”署长声音提高了八度,陆道生也猛然侧目,凝视著那位陈夫人。
精神力悄然淌入双目,灵视开启,视线中,那位陈夫人身上似乎並没有什么异样。。。。。。
要是阴目还在就好了。
“是又怎么样?”陈夫人拍桌。
“寻衅滋事,妨碍公务,拘起来!”署长怒吼。
几个警员呼啦一下扑上前。
“我们走吧。”警员小姐姐轻声,拉著男孩就朝著警署外走去。
出门前。
陆道生突发奇想,將身体里还剩下的一些纯净灵性调动,伴隨精神力一併匯聚在双眼处。
他回头,看向被戴上手銬、正在歇斯底里的陈夫人。
这一次看见了。
那位陈夫人的额头,有著一个十字架的烙印痕跡——倒悬的十字架,十字架上钉著闭眼的乾尸。
乾尸好像在缓慢的睁开眼睛。
额头忽然刺痛。
陆道生感觉到,自己额头似乎…。。也多出了常人不可见的倒悬十字架的烙印。
“麻烦来了。”他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