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因为本座相信你的能力!”
季九萧言罢,纪槿哑口,
半晌,纪槿将目光看向季九萧,开口道,
“那九千岁可否告诉我,拦了这桩婚事的理由!”
纪槿问这也只是尝试性的一问,压根没想到季九萧会告诉她,可是,偏偏,季九萧还真就开口了,他问纪槿,
“天圣皇族宗室如此之多,却偏偏都以静渊王府为领头羊,你可知是为何?”
闻言,纪槿眉头一拧,疑惑出声,
“不是说静渊王府深受历代皇帝看重,荣宠是其他王府比之不及的吗?”
季九萧轻嗤一声,
“皇恩这种东西,历来是看为君者心意的,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你觉得,在静渊王府背叛先七皇子之后,如今的圣上还能让他存在?且,如果只是皇恩,宗室那么多,谁家有愿意屈居人下,不去争那一份荣宠。”
季九萧话落,纪槿如同醍醐灌顶,一秒反应过来,
是啊,自古以来,皇家多薄幸,尤其是这皇恩,是最靠不住的东西,拥有与否,全凭上位者的一句话,
静渊王府虽有从龙之功,但单凭他们曾经背主反叛过,即便是依靠他的拥护从而上位的天圣皇,在位置坐稳后,都不可能不对其有所怀疑防备,
而这个时候,其他宗室想取代静渊王府,在皇帝默许,可谓轻而易举,但偏偏,各宗室毫无动静,仍旧是静渊王府一家独大,这只能说明一点,
那就是静渊王府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以让皇帝欲毁之而不得行,让其他宗室欲取代而不能,
想明白这一点,纪槿默然,
“九千岁想要我从静渊王府拿到什么?”
纪槿话落,季九萧一双深邃狭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满意,
不愧是他选中的人,一点便透,
“悟性还不错!”
赞赏一句,季九萧缓慢起身,
在重紫色身影消失在房间内的同时,季九萧清冷却夹杂着丝丝愉悦的声音落在房间内,
“多余的你暂时不必知道,待你阻了婚事以后,本座自会告诉你!”
季九萧走后,满心疑惑的纪槿独自一人坐在桌边,绝美的脸庞在摇曳烛火的映衬下,神色深沉,晦暗不明!
次日清晨,用过早膳,纪槿将遥夙独自留在了房间内,询问静渊王府一事,
然而,遥夙也是一知半解,对此,纪槿颇为惆怅,
然,就在纪槿一筹莫展之时,孤影敲门而入,递给纪槿一张帖子,
展开一看,纪槿眼尾一挑,
“左衡义大寿,设宴邀请文武百官,他请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