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惟皱眉,质问他:“证据呢?”
李拙:“我又不是理事长,你问我干什么?”
“那你凭什么这么说?”
“哟,现在知道护着自己下属了?”
沈少惟没办法跟他正常说话,李拙虽然大他一级,但作风跟老小孩没区别,牵扯到同事之间关系就讲个不停。
“我护着他?您真有意思。”
李拙打累了下场休息,他喝了口水道:“除了杨副官跟那群傻小子看不出来,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沈少惟莫名警惕。
“新同事过来你就耍耍威风装样子罢了,难道还真跟外界传的那样,把人打残打的半死不活?”
“。。。。。。”
各分部联盟传出来的谣言,说沈少惟疯了,上一个新来的分析师是被他打残的。
沈少惟吃瘪,不发一言继续看球,脑子却神游在外,一想起池漾就心烦。
没成想余光一瞥,就看到个熟人。
另一边是住房,一楼房间供贵宾休息。一开始里面出来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沈少惟并没有注意太多。
但是紧接着五分钟后,又出来了一位稍矮的年轻男生,只半穿着外套,一边低头一边拉自己的衣服,头很低,阳光半照在侧脸颊,看不清神情,沈少惟一眼认出那是池漾。
他在李拙错愕的眼神下猛地站起来,“今天我不陪你了,有事。”
李拙在他身后大喊:“我还没打出老鹰球呢!”
沈少惟装死听不见,走出了李拙视线,仗着池漾走得慢,大步跨了几步就在人身后开了口。
“池师都穷得快揭不开锅了,居然还有心思打高尔夫?”
身前的背影明显一震,他低头没看沈少惟,落在别人眼里以为是害怕。
“我不是来打球的。”
池漾低眉顺眼,单手握着自己一边的手臂,手指偶有颤抖,后颈的发丝也乱了。
沈少惟走近又从对方身上闻到一股之前闻到过的信息素,看到对方脖颈露出来的伤疤,心里一阵烦闷,开口却像是生谁的气一样。
想起先池漾一步出来的alpha,衣冠楚楚,装模作样。
沈少惟没来由得质问:“到底穷成什么样要你做这种事?”
现在的池漾和工作时候对比相差巨大,沈少惟一时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他,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收了多大的刺激才会这么软弱。
“柏林的房租很贵,联盟给的经费都给爸妈了。”
沈少惟皱眉:“你伤哪儿了?”
池漾突然闭口不语,摇摇头。
视线越瞥到肩上那处伤疤,沈少惟就越烦躁。
于是就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便脱口而出:“跟那人断了,我借房子给你。”
池漾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抬头看了他一会儿,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跟对方是上下属关系:“不用,我爸妈会找不到我。”
“有那种爸妈也趁早断了好。”沈少惟知道自己没资格指使,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习惯性的“管教”。
“我想上级也不希望内部会有这样的丑闻出现,作为联盟的同事,我不想看到下属为了钱出卖自己。”
沈少惟为自己前面的话找补。
池漾装作懵懂,迟钝地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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