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你帮我翻译一下。”
范妍称呼他,“小杨总,有报酬吗?”
“你想要什么,我考虑考虑。”
“这个嘛,我想想。”
杨择栖等她想了半天,只见范妍回头看了眼吴沛,用听不到的语气低声凑到杨择栖耳边。
杨择栖转头闷笑了下,“范妍,你脑瓜子里都装的什么。”
她张口就来,“当然是你了,走路是你,吃饭是你,睡觉也是你。”
杨择栖其实已经不这样觉得了,又忍不住引导她说下去,自己想听,“真有这么夸张,已经到了一种看见我就想睡的地步?”
这下轮到范妍急了,“小点声。”
“你就说是不是吧。”
“是啊,谁让你这么勾人。”
杨择栖支开旁边的人,“吴沛,你下去帮我买杯咖啡。”
吴沛把门关上的那一刻,范妍的问题又来了,“你不是从来不喝咖啡吗?”
杨择栖把她拉进了怀里,范妍坐在他腿上,两个手推住她的肩膀。
杨择栖托住她的后背,语气沉沉,“我说了,以后不要随便跟别人挑起这种话题。”
范妍嗓音不由自主地被这种氛围压低了,“你不是别人。”
“这么相信我,我就这么好?”
范妍把头埋进他的脖子里,“你很好很好,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你又用我洗发水了。”他把下巴搁在她头上,闻到了淡淡的竹木香。
“但是味道,总跟你身上的不一样。”范妍说完居然主动去亲他。
杨择栖的唇上多了一抹温度,他没有立刻回应,看见范妍轻轻地闭上眼睛以后,他微微张嘴,舌尖撬开了她的贝齿,抵住她,湿润绵长的触感在她舌尖融化,瞬间让她晕头转向,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被杨择栖摁住,渐渐加深。
他跟她的距离拉近,紧贴着,好像一点缝隙都没有,办公室静谧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等到吴沛回来的时候,范妍已经在读那份德国的合同,语言流利,绝不是一朝一夕的浅显水平。
“产品售后和维修价格,根据德国联邦统计局发布的资本品生产价格指数调整……”
杨择栖正听着呢,范妍停住了,他问,“有问题?”
范妍以前就会给范毅行翻译各种文件,“这个地方应该写,产品售后和维修价格,根据购买地区统计局发布的资本品和生产价格指数调整,万一那边通货膨胀,影响汇率呢。”
“那这份合同我先退回去。”吴沛把文件拿到楼下去了。
杨择栖点头,又拿了一份新的给范妍,她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法语,范妍比上一篇读得更顺畅,半个小时以后,杨择栖又给她递了一份。
他还专门挑厚的拿给范妍,范妍是个专注力比较强的人,但并不喜欢念这些冷冰冰的文字,只能耐着性子读。
最后一句念完,杨择栖看了眼时间,“两个小时,要不要继续?”
范妍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一直让她翻译文件了,敢情是他把刚才那句话“我翻译多久,你就多久”当真了。
范妍不想读了,“算了呗。”
杨择栖的语气像自己想得好处,“不要报酬了?”
范妍悻悻放下文件,“不要了,但是你不懂的可以问我。”
他乐了,“你反应挺快的,父亲有没有想过让你进家里的集团?”
“怎么突然问这个?”
“想了解一下。”
范妍不太感兴趣,“我爸那时候跟我妈意见不合,我妈想让我考外交学院,我爸不想让我跟我妈一样进单位,他说等我回国要我跟我哥一起打理公司。”
杨择栖问她意见,“你怎么想呢?”
范妍说,“两个人都没选,我就想画画,我觉得搞艺术比较适合我,自由,不用应酬,而且我还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