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步,看百步,定是有后招在那里等着柳清欢。
这个问题,无论柳清欢怎么回答,都不合适。
“丞相大人,不知道你提起此句话是何意?不同的话语,在不同的语境有不同的含义,岂可乱用?”
柳清欢的这番话,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既饶过了沈卿尘给的思路,倒是自己开拓出了一个新的天地。
沈卿尘轻笑一声,这丫头倒是聪明。
“丞相大人,请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清欢,你不过比清欢年长几岁而已……”
沈卿尘没有想到竟然被一个小丫头轻而易举读取了心思。
乏味的日子,似乎变得有趣起来……
“柳姑娘,既然如此,本相就直说了,那一日,从火场里救你的人是我……”
柳清欢没有想到当日救她的路人竟然是沈卿尘?
前世,柳清欢无理取闹,在柳国公府大闹特闹一番,加上柳听雪的挑拨,柳清欢并没有来季国公府。
因此,更没有遇见沈卿尘,也不会知道当日救下她的人是沈卿尘。
可是,前世之事,柳听雪明明说是季宴礼救了她。
在柳清欢听说是季宴礼救了她之后,那颗本怀着对这桩婚姻存着芥蒂之心,从而发生了转变。
因为柳清欢觉得能救她的人,一定是一个良善之人。
最起码品行不坏,对待妻子,就算做不到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也是可能的。
不过,如今看来,他们都是骗子……
骗她应下和季宴礼的婚事,然后柳听雪从中作梗,替嫁季宴礼。
事后,杀了她,销毁证据。
这样一来,柳听雪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就高枕无忧了。
如今想来,真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那日,多谢丞相大人相救,不知大人和我说这些,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柳清欢一脸狐疑的神色,打量着面前的沈卿尘。
警惕的目光,投在沈卿尘的身上,让沈卿尘感觉不适,眉头不禁蹙了起来。
沈卿尘一点点向柳清欢靠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柳清欢的耳畔。
实在是太近了……
柳清欢觉得自己都没有办法呼吸了,她从来没有和季宴礼以外的男子接触过。
今日,柳清欢她是第一次,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可是,沈卿尘向来是情场上的浪**子,撩拨人的时候,都是面不改色。
不一会儿,柳清欢的脸颊已经微微熏红。
柳清欢感受着自己滚烫的脸颊,然后她听到沈卿尘在她的耳畔说道:“我来向姑娘讨要一件东西……”
沈卿尘话说完,柳清欢感受到自己腰间的物件被沈卿尘给抽走了。
柳清欢低头一看,是自己腰间悬挂的那枚玉佩,用青色的绳子穿上,底下还有一撮流苏。
很显然,这是柳清欢的贴身物件,也是柳清欢最珍视的物件。
这个物件,还拥有着其他特殊的含义。
“什么东西……?”
在柳清欢问出的时候,那个物件已经到了沈卿尘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