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是有什么新情况吗?”
侯跃庭有些摸不着头脑,老牛这阵子一直在为了躲事儿尽量低调,怎么突然要搞这种紧急集合?
陈思渊声音低沉:“宫子航这次被我摆了一道,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陈思渊的声音很冷,像是在陈述一个极其危险的事实。
“宫子航认识夏承飞。”
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陈思渊明显感觉到车身猛地晃了一下。
“今天这事儿一出,宫子航既然知道自己完了,按照他那种疯狗性格,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报复。”
“他肯定会把老牛和嫂子藏在临海市的消息,捅给夏承飞。”
“操!”侯跃庭猛地踩了一脚刹车,随后又赶紧补了一脚油门,嘴里直接爆出了一句粗口。
刚才那股子兴奋劲儿,在这一瞬间像是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焦躁和惊恐。
“那这就麻烦大了啊渊哥!”
侯跃庭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焦虑。
“这要是让他知道老牛就在临海……”
侯跃庭不敢再往下想了。
陈思渊倒是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行了,猴子,把你的心给我放回肚子里去。”
陈思渊微微探过身,伸手拍了拍侯跃庭僵硬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慌什么?这不是还有我呢么。”
“你也说了,那是在京城,夏承飞或许能只手遮天。”
“但你别忘了,这儿是临海市。”
陈思渊眯了眯眼,眼底划过一丝凛冽的霸气,语气狂傲得理所当然。
“在临海这一亩三分地上,是我的地盘,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我的规矩办。”
“他夏承飞就算真是条过江龙,到了这儿也得给我乖乖盘着!”
“他要是头下山的猛虎,到了我也面前,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地卧着!”
这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劲儿,瞬间就在狭窄的车厢里炸响。
侯跃庭听着这一连串霸气侧漏的话,原本还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竟奇迹般地落回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