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出了盥洗室,把门给她关上。
周意眉头蹙了起来。
看着盥洗室门在眼前关上,她心里沉甸甸的。
先生这么好,她即便帮了先生嫁给先生,还是觉得不够。
似乎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无法报答先生对她的好。
周意看手中的衣服裤子,然后忍着疼把身上的睡裙脱了,换上衬衫长裤。
她得快点好,这样先生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闻人谌没有离开,随着盥洗室门关上他便背对着盥洗室门站在门口。
病房里很安静,安静的盥洗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周意换衣服的声音。
他听着这声音,身上的气息愈发深。
“咔哒。”
不知过了多久,盥洗室门打开。
闻人谌听见这声音,转身。
穿着衬衫长裤,面色微白的人落进眼里。
眼眸微缩,脚步当即上前,揽住她:“扯到了伤口?”
他垂眸看着她微微湿了的额发,之前并未有。
伤在后背,一抬手一动作,自然就扯到了伤口。
周意是人不是神,是血肉之躯,这扯到了伤口自然是疼的。
只是她不吭声而已。
清澈的眼睛里带着隐忍,她对他摇头,脸上眼里都带着笑:“没有,我很小心。”
闻人谌注视她撒谎的双眼,没出声了。
她说她不会撒谎,她确实不会撒谎。
一说假话,一眼看透。
周意见他不说话,但这注视她的眸子似一面镜子照进了她的心,清楚的看穿她的谎言。
眼里瞬间便浮起慌乱,周意转过视线,但极快的,她想到什么,问道:“先生,你吃早餐了吗?”
转移话题,躲过他的审判。
但虽是转移话题,她眼里的关切却是真真的。
闻人谌说:“没有。”
拦腰抱起她,抱着她出盥洗室,把她轻柔的放到病床上。
“坐好,不要乱动。”
把她放床上坐好,给她盖好被子,他转身去开病房门。
周意还未来得及反应,人就从盥洗室到病床上,看着闻人谌打开病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