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谌眸沉,低头,吻落在她额头上。
“叩叩。”
忽然,两声敲门声传来。
听见这声音,周意身子颤,那垂着的眼帘抬起,慌乱看关上的房门。
随着门敲响,只听“咔哒”,门打开。
佣人低头进来。
看见佣人,周意这才想起刚刚闻人谌打的电话。
是先生叫佣人进来的。
说进盥洗室打水。
打水……
一瞬间,周意脑海里浮起许多画面。
下一刻,她眼里的黯淡不见,一双大眼有了神采。
身子立刻坐起来,着急的看闻人谌的脸,又看他后背。
他穿着暗黑的衬衫,一点都看不到后背的纱布。
不知道他后背的伤有没有裂开。
刚刚先生一直抱着她……
周意面色变了,小脸发白,说:“先生,你的伤。”
她身子挣扎着,要下来。
但她腰肢被扣紧,闻人谌说:“无事。”
无事?
怎么会无事?
那么重的伤,才几日,医生说需要好好休息。
可这几日,哪一日先生是好好休息了的?
没有。
根本没有。
她刚到拉斯维加斯先生就紧跟着到,他这一路,十几二十个小时,后背的伤怕都没有换药。
一想到他没有换药,伤口可能裂开,周意便无法再冷静了。
“先生,我看看你的伤。”
下不去,就赶忙把他衬衫扯起来,解他的衣扣,看他的后背。
怀里人儿火急火燎的扒他衣服,要让人看见,定然会以为是那事。
迫不及待的。
但全然不是。
她在乎的是他的身体,他的伤。
闻人谌衬衫很快被周意扒掉,周意赶忙看他后背。
纱布缠着他的整个脊背,身前,把他后背的伤包裹的严严实实,看不到一点。
而这纯白的纱布包扎时是什么颜色,现在亦是什么颜色。
没有血沁出。
伤口没有裂开。
看到这,周意松了口气,身子软下来,说:“还好,伤口没有裂开。”
说着话,她便想起他来拉斯维加斯的这一路,不知道有没有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