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敏妹,不哭……哥哥这样就舒服……”
贾政哄着贾敏,臀部慢慢地缓缓蠕动。
“哥哥……其实我也好想哥哥……进来……可是……”
贾敏娇羞的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
“敏妹,哥哥知道呢……这样就舒服……你……将腿夹得紧紧的……夹住哥哥……”
贾敏听了果然合起双腿用力夹起来,边夹边娇吟着。
两个赤裸的躯体就这样叠在一起蠕动着,良久,贾琏咬着贾敏的耳朵急急说道:“好敏妹……哥哥要射了……”
贾敏娇喘着说:“哥哥想要我怎样……”
“哥哥想射在敏妹的小屁股上……”
贾敏痴痴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抱了哥哥的腰哼哼着说:“哥哥再动一动……我好舒服……妹妹要和哥哥贴紧紧的……”
说完不断往上挺动娇臀,若不是紧紧夹着双腿,贾政的阳具此刻可能已将她刺穿了。
贾政知道贾敏要丢身子了,咬紧牙关,锁住精门,忍受着贾敏阴道口的阵阵撕咬。
就在此时,贾敏双手紧紧搂住哥哥脖颈,将俏脸贴紧了哥哥的脸,抽泣着叫道:“哥哥,哥哥……我被亲哥哥入了……”
身子一阵筛糠般地抖动,贾政听了贾敏的淫语,虎吼一声,爬起身来跪在贾敏胸前,双手搂住贾敏脖颈,将贾敏的俏脸死命地贴在自己火热的阳具上,一阵揉弄,大股大股的精液射满了贾敏的娇颜。
激情过后的兄妹俩互相搂抱着,舔弄着彼此的口脸。
贾政似乎终于从这乱伦欲望中挣脱出来,轻扶着贾敏的双乳说:“我就担心被玉儿发现叻。”
贾敏似笑非笑,趴在哥哥的耳边幽怨地说:“既然害怕,为何还那么贪恋……连……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
然后又放低声音说:“玉儿在里间睡着呢。傍晚闷热异常,我备好了浴汤,哄她水烧得过热,先睡一会儿我再叫醒她沐浴。”
贾政搂紧了贾敏,似心有不甘地盯住贾敏的脸感叹地说:“好敏妹,你可知道,哥哥刚才虽未真正肏你,可比肏了任何女人都快活呢?以后如有机会,你可愿意让哥哥真正肏你一回?”
贾敏听哥哥这样说,心中又羞臊又甜蜜,但却假装嗔道:“坏哥哥,你还要怎样肏我呢,都那样了还不算肏么?你就是爱寻刺激,哼!玉儿还是我亲生呢,你该不会也想着要肏她吧。”
说完把贾政掐了几下,自去洗漱去了。
“娘,娘。”
贾敏走后,里间的黛玉似乎听见动静,呼唤着贾敏。
贾政听到黛玉的声音,头皮发麻,嗓眼发干,他听见自己血液哗哗地流淌声和太阳穴动脉血管呯呯的跳动声,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披上一件外衣,径直推门走进卧室,见外甥女黛玉慵懒地斜卧榻上,只着一身薄衫,一头青丝散在枕上,一只手撑着螓首,露出一截白玉似的藕臂。
天色已暗,烛火未明,卧室中的事物也变得模糊。
睡眼惺忪的黛玉看见有人进了房间,未及细看,只作是母亲,自顾自地起身轻解罗衫,贾政见黛玉半裸娇俏的模样竟与妹妹有几分相似,心中火热不已,情不自禁地唤道:“玉儿可是要沐浴?”
“呀!”黛玉一听,定睛一看,竟然是二舅父贾政,心中一惊,在黛玉看来,裸身相见即使在同性之间也是一件羞耻之事,于是晕着一张俏脸一下扑在床上,拉被蒙了头脸,心跳如鼓,面红似火。
“都让人看去了!什么都让舅舅看去了!”
黛玉心里守着这几个念头,想哭又哭不出,浑浑噩噩,直觉着自己已经死去一般。
贾政这才回过神来,见黛玉这般情景,知道她受了刺激,深悔自己言语有失。
他立即抬腿上榻,轻轻揭起黛玉头上的薄被,只见黛玉紧闭了双眼,呼吸急促,再伸手一摸脸颊滚烫如火,一阵心疼,一歪身将女孩儿搂入自己怀中,轻拍酥背。
“哦!我的宝贝玉儿,不怕!不怕!是舅舅在这里哩。”
黛玉趴在贾政怀中只是微张着小嘴喘气,也不知是否听见贾政的话。
贾政见这般光景,心里一急,抱着黛玉的身子,在她脸上轻吻起来。
初时只在脸颊、额头、眼睑上吻着,最后她的柔软的嘴唇轻轻地贴上了黛玉的樱唇并缓缓地磨着。
黛玉的樱唇又干又热,呼出的热气透着阵阵幽香。
良久,黛玉突然嗯了一声,离了贾政的嘴唇,将脸贴在贾政怀嘤嘤地哭起来,贾政搂紧黛玉的娇躯任她哭着,一手轻搂了黛玉娇躯,一手在她发上疼爱地轻抚。
黛玉趴在贾敏怀中,初时甚觉不惯,但贾政在她头上慈爱地抚弄的手,温暖的怀抱以及身上莫名腥臊的味道让她觉得很舒服,渐渐地将一颗螓首尽往贾政的怀里钻去。
贾政感到自己胸前湿漉漉的,轻轻呼唤了两声。“玉儿,玉儿。”
“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