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地回应着贾珩的怜爱,在他的怀中扭摇不休,任那泄身的快乐一波波冲击着自己,愈来愈舒服潮来潮往不知几回。
杨氏只觉自己已完全变成了小舟,在他带来的波涛间荡漾飘摇,愈摇愈是舒服、愈摇愈是畅快,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即便前一次的舒泄才像是泄尽了全身的力气,明明觉得已是疲惫欲死,但当贾珩挺动刺激之时,被钻探的部位又已泉水汨汨,美得令她再撑身子,在肉棒上载浮载沉,阴门大开下花蜜尽泄,一次次泄得她头昏眼花,却让她更管不住自己的胴体,美滋滋地愈发努力动作,好迎接更强烈的一波抚慰,令她的矜持和羞耻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贾珩的手是那么的有力,直接将她那饱满弹软的乳峰捏得往外凸出,几乎维持不住浑圆的乳廓。
乳房被贾珩握住大力的揉捏,这根本谈不上什么怜香惜玉,可隐隐的,她却有些享受着这样的蹂躏,当胸前的那两团柔软被狠劲揉捏得变形的时候,她亦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容的快感。
尤其是当贾珩用手指捏住她胸前最敏感的两只乳头,并将它们肆意拉伸的时候,这样的体会更是达到了一种极致——当那对嫣红欲滴的乳头刚被捏着拉开的时候,她只觉一阵疼痛,可渐渐的,又在疼痛中生出了丝丝快感。
由于乳头被拉扯,绵柔的乳肉也跟着拉伸开,整个乳房紧紧绷在那儿,随着乳头被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拉动,弹软的乳房也跟着变幻着形状,几番下来,整个乳房便彻底酥麻了下来,只余两只敏感的乳头还有些知觉,还能够感觉到手指的力度,然而再被恣意揉搓的时候,却再也感觉不到疼了,犹如苦尽甘来般,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从被捏住的乳尖处荡开,舒服得直教她情不自禁的发出阵阵诱人的娇啼,更别提还有从幽谷中传来的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两种强烈的感觉在胸前与小腹同时爆发,产生了一种莫能与抗的极乐,直将她送上了巅峰。
杨氏纵情娇吟着,在胸腹两处快感的夹击下,美得几乎要接不上气,可纤腰的律动却没有因此放缓,反而还更加的卖力的套弄起那根把她与贾珩亲密相连的滚烫硬物。
她知道的,这粗长的巨物还能为她带来更多的欢愉,曾登临过极乐的她,已经将那种极致的快感的烙在了芳心的深处。
而今,她便是渴望着能够再次体会到那样的快乐,渴望着被这硬挺的巨物彻底征服。
随着浑圆丰臀的一次次摆动,纤腰的一次次起伏,那滚烫的巨物也顶得越来越深,伴随着一阵难以言容的娇痒酥麻从花穴的深处传来,那粗长的巨物终是长驱直入,挤开那敏感异常的子宫颈口,撞进了花宫,亦是她身为女子的快乐之源。
终是得到了渴盼已久的滋味,杨氏身子一颤,发出了一声娇甜如蜜的高亢呻吟。
她所知的一切词汇都不足以形容此时身体里的感觉,只是清晰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饱胀与满足,舒服得教她情不自禁的绷直娇躯、勾起玉趾,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仿佛要紧紧地揪住什么。
粗重的喘息从身后传来,于耳畔回响,灼热的气息吹在她的光洁后颈上,将她体内的欲火吹得越来越盛烈。
与此同时,将柔嫩紧窄的肉壁大大撑开的滚烫巨物正狠狠的往里顶去,杨氏清晰的感受到,那粗大巨物的杵尖正不断顶刺着她那敏感的颈壁,对着她的娇嫩膣底一阵猛戳,直插得她娇躯乱颤、欲仙欲死,几欲魂飞九天。
而贾珩终是把持不住,一声虎吼,他的手指骤然用力,捏住杨氏胀红的乳头,肉棒则直透花心,插进子宫。
随着敏感非常的乳头被骤然捏紧,杨氏只感到一阵疼痛掠过心间,同时也恢复一丝清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生出了几分恐惧与羞惭,但紧随其来的极致快感便将她所剩无几的理智与羞耻彻底淹没——那火烫的浓稠阳精终是喷涌了进来,尽管已是第二次泄精,可较之第一次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喷薄而出的阳精犹如决堤的洪水,灼进了娇嫩无比的子宫深处,加之不久前留杨氏的花宫已被贾珩灌注过一次,所以浓精轻而易举的灌满了整个花宫,将敏感的子宫壁烫得收缩不已,子宫被胀满之后,浓精便挤进了连在花宫两边的花管之中。
随着这难以言容的极致快乐从花宫的最深处轰然爆发,杨氏美得整个人都剧烈的抽搐了起来,发出一声动人心扉的甜蜜呻吟。
杨氏高高扬起了她那修长的鹅颈,眼角、眉梢、秀靥乃至娇躯上的每一寸肌肤,不无呈现出娇媚无比的绯红,雪白瓜乳前那对膨大的红艳乳头也被掐得充血肿胀,在贾珩夹紧的手指之间昂首怒放,婷婷玉立……
为了让贾珩的阳精尽可能的灌进体内,她还极力的分开两条雪白的长腿,让娇红的肉唇尽可能的将那颤动不已的粗硬阳物全根吞入体内,只剩下两枚硕大白嫩的春囊留在蜜穴之外,而这两枚丑陋物事正在猛力抽搐,向杨氏的纯洁阴道注入邪恶的阳精。
在最后最甜蜜的呻吟声中,杨氏只觉自己心花朵朵开,子宫早已绽开了花,肉棒巨龟深入子宫喷射的又疼又酥的滋味,令杨氏差点错觉自己不在人世,加上随即而来那火烫灼热的刺激,波涛汹涌转瞬间便将她的子宫里彻底洗礼,好像每寸敏感至极的嫩肉,都被淫精滋润得水花荡然,美得杨氏连泪水都流了出来。
她呜咽地瘫痪在贾珩怀中,只觉天底下再没有这般棒的事儿了,娇慵无力地软瘫在贾珩怀中,杨氏轻夹玉腿、紧缩后庭,不想让他赐与自己的淫精滴出半点,只觉幽谷中酥麻麻的极是舒服。
杨氏神色迷乱地瘫倒在贾珩的怀中,轻仰着雪颈,玉靥酡红,星眸紧闭,兀自回味着高潮后的余韵,于眼角处微微勾起一抹令人心神荡漾的媚态,喉间则时不时的发出美妙动人的低吟。
至于胸前两座硕大的傲挺美峰,而今已然布满了一道道发红的指痕,与白皙胜雪的乳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一种触目惊心的凄美感。
而那对浑圆乳球上翘着的两只乳头,此时也变得胀红膨大,犹如熟透的樱桃。
贾珩那狰狞的巨物正好射尽了最后一波阳精,终于疲软下来,伴随着溢出的浊白淫液,这根虽然半软但目测仍有七寸长的巨物从略显松弛的两瓣褶肉中滑落了出来。
耻丘上的一卷卷凌乱不堪的乌黑上尽是白浊的淫液,萋萋芳草的深处,那两瓣娇嫩湿润、褶皱丰富的肉唇不仅变得肿胀不已,而且由于被连番蹂躏的缘故,内里的湿润蜜肉也微微的娇羞翻卷了出来,轻轻颤抖着,凄艳无比。
纵使贾珩粗长的巨物不再作恶,但此时那道蜜缝也仍然无法彻底合拢,只能像小嘴一样微微歙张,吐浆似的从内里淌出掺杂着浓稠的白浆。
这些浊液从膣穴中流出,沿着肿胀如兰的娇红肉褶缓缓流下,形成一幅更加淫媚艳丽的画面。
贾珩凑到杨氏耳边,“去,挨个告诉跟你一起巡夜的妇人,就说昨夜参与捡到香囊的,只要来寻我,统统有赏!”
……
在贾珩设计肏服一众巡夜的仆妇时,荣国府也是一片春意盎然。
荣国府。
贾政坐在书桌前愣愣地发呆,似有无限的烦恼。
终是长长地叹息了一回,本是打算去照例赵姨娘院中躲一回,竟然神思恍惚地来到许久未曾踏足的王夫人卧房,任由王夫人为他宽衣解带,躺在床上仍是痴痴呆呆。
王夫人见他模样取笑道:“老爷,整日听你骂宝玉痴痴呆呆的,你此刻倒似你那宝贝儿子呢。”
说完将自己脱的赤条条的,露着一身白肉紧贴在贾政身上,一只软掌向贾政的胯下探去,拿住那条软绵绵的物事轻轻揉搓起来。
奇怪的是以往揉搓不了几下贾政就可一柱擎天,而眼下自己手腕都有点隐隐发酸了,贾政的阳物仍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瞥了一眼贾政,只见他闭着双眼,全没有往日猴急的丑样。
王夫人心中疑惑起来,爬起身来,撅着肥臀将脸埋在贾政跨间舔弄起来。
贾政将眼睛挣开一条缝隙,看着女人晃动着的头,心中一点淫欲的感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