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陈建国创办的制药公司原本在业内颇有名气,研发出几款特效药后更是蒸蒸日上,但在最紧要的关头,公司创始人却死于一场极其蹊跷的意外事故,整个陈氏药业在陈建国离世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就被竞争对手关干集团鲸吞蚕食,家里的财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徐慧不仅没有被打垮,反而变得更加坚强。
白天在学校兢兢业业地教书育人,晚上回家还要辅导陈明功课、处理琐碎的家务。
徐慧从来没有抱怨过,只是渐渐地,那个温柔可亲的母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时刻紧盯儿子学习进度的严厉家长。
源于内心的不安,自从丈夫去世后,徐慧担心儿子会误入歧途,所以拼命想把他往“正确道路”上掰——每天晚上检查功课,每周都要开检讨会,每门学科的成绩都要保持在前三名,否则就会面临长达数小时的思想教育。
这种高压政策在陈明进入青春后产生了反效果。
小学和初中时,他还愿意听从母亲的教导。
自从上了高中,叛逆的心理在青春期开始萌芽,陈明越来越反感妈妈的过度控制,厌恶她动辄训斥的态度,甚至有时会故意违背她的要求,只为证明自己已经是个独立个体。
这种冲突在课业繁重的高三愈发剧烈,随着高考一天天逼近,徐慧的管教也更加严格,以至于陈明最近同母亲争吵的频率直线上升。
然而,在所有的任性与反抗背后,陈明始终保留着对母亲的深深敬意。
他明白这些年徐慧承受了多少压力,既要应对学校的考核指标,又要防范某些狂蜂浪蝶的骚扰,还得兼顾破碎的家庭。
自己坚强美艳的母亲身上的重担,陈明光是想想都会感到窒息。
有时候半夜醒来,陈明会发现妈妈房间的灯还亮着,透过门缝能看到她伏案工作的身影,或是对着爸爸的照片默默流泪。
那一刻,陈明所有的怨言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心疼和愧疚。
只是当他躺在自己房间里,听着窗外远处传来的警笛声,总会莫名感到一阵寒意,仿佛有什么未知的危险正在黑暗中蛰伏。
……
化学课终于下课了,如释重负的学生们要么趴到了课桌上,要么溜出了教室去透个气。
陈明则只是坐在位置上发呆,看着矮小驼背的郑奸伸着个脑袋夹起课本走出教室。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自己的班主任时,陈明都会有种本能的不适感。
回到了办公室,确认四下无人后,郑奸悄悄掏出之前没收的手机,借着桌子的掩护仔细翻看里面的照片,每张照片都展现出徐慧不同的姿态:有的是在走廊行走时抓拍的,裙摆随步伐轻轻摆动;有的是在办公室里俯身批改作业的瞬间,领口微微敞开;还有几张是在操场边观看学生运动会时的特写,汗水浸湿衣物贴合身体的曲线。
“啧啧,真是极品尤物啊……”郑奸低声自语道,手指滑动屏幕的速度越来越快,嘴角浮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邪笑。
当他看到一张徐慧弯腰捡东西的照片时,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照片清晰捕捉到她弯腰时胸前的春光乍泄,雪白的沟壑若隐若现,令人遐想联翩。
郑奸的眼睛眯成了几乎看不见的缝隙,但从这缝隙中却放出异常明亮的绿光,就像一头盯住了猎物饥肠辘辘的恶狼,流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贪婪。
他干枯的手指轻轻抚过屏幕上徐慧美艳的脸庞,随后缓缓下滑到她的颈部、胸部,最后停留在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上。
“迟早有一天要把你弄到手里……”郑奸低声嘀咕着,“让我看看这条母狗被按到床上享用还能不能这么装模作样……”
郑奸今年五十岁出头,从外表上看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学教师,事实上比普通人还要寒碜些。
他个子不高,只有一米六左右,身形削瘦如柴,一张布满皱纹的黄褐色老脸上嵌着一对绿豆般大小的眼睛,总喜欢半眯着看人,让他本就阴鸷的相貌显得更加猥琐。
仅剩的一些稀疏黑发无力地趴在发亮的脑壳上,像是深秋里残留在树枝上的枯叶。
弓腰驼背的体态,加上和女性说话时一边舔嘴唇一边偷瞄对方的习惯,给人的第一印象十分恶心。
所以学校里无论老师还是学生都毫不掩饰地对他嗤之以鼻,还在私下给他取了各种跟老鼠有关的外号。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猥琐老头却在学校里混得风生水起,作为学校里资历最老的教师之一,郑奸的教龄已有二十多年,现任化学组组长兼陈明所在的高三四班班主任。
虽然他的教学能力其实很一般,讲课枯燥乏味,板书凌乱不堪,但这老头懂得如何讨好领导,深谙各种潜规则,在教育局里也有人脉。
因此尽管风评不佳,他这个老资历教师依然安稳如山。
事实上,那些郑奸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郑奸早已盯上了徐慧这块肥美的嫩肉,尤其是在亲眼目睹她穿着教师制服、裹着肉色丝袜的性感模样之后。
每当徐慧经过他的身边,那股淡淡的香水混合着成熟的雌性气息总是让郑奸胯下的阳具不受控制地勃起,裤裆经常出现尴尬的凸起。
特别是徐慧穿着教师制服、裹着肉色丝袜的性感模样,那双包裹着超薄肉丝的修长玉腿,走路时臀部轻微的扭动摇曳,总能让郑奸产生无限遐想——用自己粗糙的手掌抚摸那双光滑细腻的大腿,撕开丝袜裆部,让自己的阳具在那温暖湿润的肉穴之中尽情驰骋。
为了得到这位贞洁凛然的美艳人妻,郑奸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一开始,他假借工作交流的名义频繁接近徐慧,试图约她在下班后研讨教学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