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补办这些材料也够时纾头疼的,毕竟她现在要尽量避免去那些要侃侃而谈自己身份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时纾买了把匕首用来防身。
她形单影只的,目前没有交好的人,她需要用这些东西来保护自己。
必要时……
也用来解决自己。
时纾面对一件事情的时候,喜欢先做好最坏的打算。
这样事情顺利发展的时候,总是会让她很高兴。
时纾有条不紊地生活着,每晚沈清岚的身影不再钻进脑子裏,让她苦恼的则是难吃的外国菜和高昂的水果。
她吃不进去,也吃不起,搬着东西上下楼的时候,停留的间隙脑子总会晕眩,需要休息几分钟才能够好转。
本子上被她满满地记录了每一天的花销,时纾趴在桌子上,如果她能随身带一些首饰过来就好了。
哪怕只是一两件,卖掉之后也够她舒服一阵子了。
兼职的事情还是没有任何下落,要想在网上辨认出性别,以及确保对面是个正常人实在困难。
兼职在正规平臺上不多,多数都是全职工作,她还要上学,根本做不了。
因此兼职工作她也以各种偏僻的路径去寻找,她太需要钱了。
那些体力活类似于餐厅端盘子这些,时纾不愿意将就,她知道自己做不了,便不会去浪费时间。
为了确保安全,在冷门路径上寻找兼职工作的时候,她要求对方在愿意的情况下,提供个人信息和照片。
虽然时纾知道是自己找工作,再提出这样的要求似乎很不道德,但她还是想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当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之后,对方不愿意的话那就直接关闭了对话框。
几天过去,时纾还说聊了很多人,频繁社交让她无比劳累,感觉整个人时时刻刻都要虚脱了。
不合适的她就跟对方直说了,对面的女性老板也很直接,流畅地互相拒绝之后就结束了对话,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当然,时纾偶尔收到了女性照片之后,还是能够从聊天内容当中感受到对方的冒昧,忍着呕吐的冲动搜到了一张阉割牲畜的照片,发了过去之后就将对方拉黑删掉了。
一个星期过去,时纾碰见的正常人实在罕见。
马上开课了,时纾已经不怎么抱希望了,放在找兼职这件事情上的精力也少了很多。
只是每晚在酒店的床上,她都努力祈祷着——
希望明天的自己要比今天的自己更幸运!
她将会是永远快乐又鲜活的自由人!-
过度劳累只会让身体再次宕机,沈清岚懂得收敛,不是玩儿命不顾身体的人。
下午将紧急的事情处理完,她便回了玉湖公馆休息。
她简单洗了个澡,没有去自己的卧室,反而去了刚刚布置好没多久的属于时纾的卧室。
女人抱着时纾喜欢的玩偶,卧室的空气裏都是时纾喜欢的橘子气味的香水,清新又好闻。
将近百平的衣柜间又满是适合时纾风格的私人订制,珠宝她又让人送来了无数,只等着时纾回来挑选喜欢再精细打磨。
还有乐谱,她没有停止收藏,不仅去拍卖会上高价拍卖,还会用价值更高的别的东西去跟私人收藏家换。
时纾想要的,喜欢的,她通通都可以找来给她。
休息没多久,沈清岚便觉得身体好转不少,头痛也消散了很多。
她不想把好转的原因归结于心理作用或者是药物,可躺在时纾的房间裏,的确会让她好受不少。
原来等待是这样一种感觉。
不知道以往时纾在玉湖公馆等她下班的时候,是焦急还是喜悦或者期待?
大概几者都有吧,沈清岚觉得这几种情绪当下似乎也同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
对于时纾,她的身上可以出现这种难得的情绪,这种感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