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纾知道像沈清岚这个地位的人,凡事都讲究正当理由。
罗家母女在老宅权力过大,便要她自己去闹,最后借此除掉罗家。
罗管家是这样,罗婷婷和罗津津也是这样。
时纾这么想无可厚非,沈清岚不想去解释。
但她的确想要时纾自己先处理,她再去解决。
可这么如实解释只会遭到时纾的不满,那她便不再开口,要时纾顺着心意埋怨自己。
她让时纾独自在国外受了几个月的苦,多挨几句责怪也是应该的。
“这次敢带着别人去拍卖,下次就敢带着别人去床上厮混……”
话刚说完,时纾的屁股就被拍了下。
她低呼一声,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得过分。
沈清岚又用手指轻点时纾的唇,“越说越歪。”
时纾往后撤了撤脑袋想要躲,但腰还被女人抱着,指腹又跟着落过来,她便张开嘴,咬住这根手指。
落在她臀上的使了些力气,时纾便松了口,随即便被女人吻住。
许久未经的吻让两个人都急了些,但时纾忍着,不肯发出声音。
她现在不肯对沈清岚说‘我喜欢你’‘我爱你’,身体行为上也不会发出任何女人想要听到的看到的动静。
“下次别再说这种话。”沈清岚擦擦时纾的嘴唇,温柔看她,“你知道我不会做这种事情,还要拿这种话刺激我?”
“那您想怎么惩罚我?”时纾大胆地对上女人的视线,眸光裏满是质问。
沈清岚轻扯她的红粒,“我们以往是怎么做的?”
时纾推搡着女人的手,又被她按住后脑亲吻。
不知道情况又是如何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时纾努力回想着过去在玉湖公馆的记忆,脑子裏却涌起甜蜜来。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冷静时能够看破身边人所有的计谋,却在动情时脑子裏将甜蜜的感觉攀升了数倍。
她的卧室不隔音,哪怕拉了窗户也能够听到外面人稀稀拉拉走过的动静。
时纾庆幸自己还能忍受得住微妙的扩张,她还能够忍耐住,紧紧闭上自己的嘴巴。
她听见那些人互相交谈发出笑声,说着‘MerryChristmas!’,又感慨着假期过得好快,甚至还没能好好休息几天。
“圣诞节快乐。”沈清岚轻声开口,“圣诞节已经过去三天了,我没能听见任何人的祝福。”
时纾倒是想要祝福她,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沈清岚抚着她的脸颊,微微停下,又缓缓推进去,“时纾,一句祝福都不肯对我说吗?”
时纾咬着牙,眼前都闪着细碎的亮光。
她好像看见了那颗免费的圣诞树,上面七彩的灯光在她面前转来转去,她捕捉不得,视线也模糊着,追寻不得。
圣诞节已经过去三天了,她仅剩的时间也过去三天了。
不知道为什么,时纾现在对于离开好像没有那么胆怯了。
或许是她将这裏的一切都安置妥当,她跟好友道别,课也上得完美,期末成绩将在今晚出来,她甚至不用刻意等待就知道自己的评分一定很高。
当初假死的时候,她离开之后的每一分都分外焦灼,直到稳定下来之后心裏才算安定。
这裏房子隔音实在太差,时纾的精神又时时刻刻紧绷着,几乎是客厅刚刚传来走动声,她就听见了。
大概是段滢回来了。
“时纾?”
下一秒,呼喊她的声音就传进了房间裏。
时纾想要回答,张开嘴巴便深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