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不承认。我看得出来。”
路明非不语,只是一味地喝酒。
过了大概一分钟,路明非放下酒瓶,抹了抹嘴。
“是,我喜欢她。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想跟你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你这话说得跟赵孟华似的。”
“赵孟华能跟我比?”
路明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明非,我不是在打击你。我是想跟你说,感情这种事,不能勉强。”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你要是真知道,就不会每天偷偷看她了。”
路明非的脸有点红。
不是害羞,是尷尬。
“你怎么知道的?”
“我又不瞎。”
“我就是……看看而已。又没干什么。”
“看看而已?你看她的眼神,跟狗看骨头似的。”
“你这是什么比喻?”
“准確的比喻。”
路明非又灌了一口酒。
“槐序,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直说吧,別拐弯抹角的。”
“陈雯雯不喜欢你。”
沉默。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但是……”
路明非拿起一串烤五花,“但是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也得控制。”
“你说得轻巧。”
“我说得当然轻巧,因为我是旁观者。”
路明非抬起头看著槐序。
“你不是旁观者。你也是当局者。”
“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陈雯雯看你的眼神,跟看別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