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景象,缓缓地铺开。
套房里外非常宽,窗帘被拉住了,没有一丝光亮透进来,室內没开主灯,但是在茶几上、床头柜边、甚至浴缸边缘,全部立著细长的红烛。
烛泪缓缓堆叠,空气中瀰漫著蜂蜡与香薰精油混合的暖昧气息,钢琴声从隱藏式音响流淌出来,在烛光与阴影交织的空间里盘旋。
陈著感觉空调热热的,裤襠硬硬的。
关起门真好,在私密的空间里,没有人发现自己的真面目,一切偽装都显得多余。
他忍不住了,突然把格格拽了过来。
格格脚下跟蹌,猝不及防摔进狗男人的怀里,紧接著就是一股浓烈炽热的气息撞过来。
“唔————”
易保玉只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嘴巴已经被“顶”开了,像是一场不由分说的占领。
“等、等一下————”
格格好不容偏过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髮丝:“我们先————刷个牙。”
“也行。”
陈著鬆开手从善如流,良好的卫生习惯总是值得鼓励,他还点点头说道:“顺便洗个澡。”
“啊————那倒不用。”
格格想了一下说道。
“不用?”
陈著心想格格比我还急?不过原味的更刺激了。
易保玉先刷完牙。
等到陈著从浴室走出来,发现格格已经脱掉了那件猎装夹克,里面只是一件柔软的高领毛衣,细腻的面料从脖颈一路覆盖下来,在胸口勾勒出完美的山峰起伏。
格格坐在床沿上,双腿交叠,抬眼看向陈著的时候,似乎带著点挑衅的等待。
这还说什么呢?
三代又怎么样?
这个时候还能被你瞧不起?
狗男人几乎是一个鱼跃飞扑,全身都压在格格的身上,连席梦思都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好痛!”
格格轻哼一声,胸口被撞的有点酸胀,她蹙眉捶了一下陈著的肩膀。
陈著没有理会。
男人在这个时候是不怕痛的,他只顾寻找著唇瓣,像是沙漠中濒死之人固执的寻找水源。
在最初不適的生涩后,格格慢慢熟悉陈著的节奏。
那晚毕竟是在深夜长安街上,车辆眾多,压根体验不到美感。
现在,格格已经能反击了。
每当舌尖一有接触,陈著还没开始享受,她便灵巧地滑开,只留下若有似无的触碰和更深的焦灼。
他不甘心,追逐更紧。
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放大,混著烛芯燃烧的“啪”声,蒸得人耳根发烫。
陈著的右手也不老实,右手已经掀起毛衣的下摆。
微凉,细腻,像是上好的丝缎。
格格推了几下,但男人这时的力气却奇大,根本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