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正说明了,有些节自的主持人只要一张脸蛋就可以了。
“那你可得好好培训。”
陈著笑著说道:“不要辜负领导们的一番期望,也给我们广州市民带来更精彩的节目。”
“你这说话口气,怎么跟苗台长似的。”
黄灿灿嗔怪了一句,隨即又忍不住分享起“喜讯”:“我和你说啊,以前这种培训名额我是想都不敢想的,但是这次活动刚传出来,小姐妹们就知道肯定有我一个,她们可羡慕了————”
黄灿灿讲著单位里的塑料姐妹情,有时候听听也蛮有意思的,就像是现实生活里的“甄嬛传”。
虽然都在暗中撕逼,但因为她们心智都不算高,很难引起什么恶劣影响,反倒有种笨拙的滑稽感。
胸颤姐嘮嘮叨叨说了一阵,又问起陈著这阵子为什么“断联”了。
陈著在黄灿灿面前也不需要隱瞒,於是把“俞弦出国,自己过来相送”的过程讲了一遍。
黄灿灿同样听得津津有味,陈著参与的那些大事件,比如说前阵子的“智能峰会”,她就感觉离自己很远,只能听台里那些有资格去会场拍摄和採访的业务骨干回来描述。
但是陈著的这些私事,反而让他更接地气。
“————等等!”
不过听著听著,黄灿灿突然察觉到一个bug,连忙打断道:“你和俞弦提前到了首都,难道这几天,院子里只有你们两人?”
“额————是的。”
陈著不由感嘆这些女人的直觉和关注点。
“那你们————”
胸颤姐语气变得兴奋而狐疑。
要知道她一直想吃“贵人鸟”,加深和陈著之间的羈绊,但被陈著以“第一次要留给女朋友”拒绝了。
可是如果已经给了,那岂不是可以轮到自己了?
“咳!”
陈著觉得在公共场合聊起这种话题怪怪的,乾咳一声说道:“那个————我要登机了。”
“切~”
黄灿灿嗤了一声,但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边就掛了电话。
没过多久,正在登机的陈著收到一条信息。
黄灿灿:那等我回广州了,你来家里喝酒怎么样?你可以倒在我腰上,慢慢的舔舐。
陈著:不讲不讲,我们还是努力建设社会主义新中国吧。
黄灿灿:baba如果还有心理洁癖,我也有其他办法可以满足。
陈著:什么办法?我只是隨便问问,你不回答也可以的。
黄灿灿:
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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