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曼蓉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戴着蕾丝手套的玉手在韩宇那精壮宽厚的肩膀上、那紧实有力的胸膛上轻轻抚摸、揉捏。
那触感宛如一道温柔的电流,从韩宇的皮肤上一寸一寸地传到他的丹田深处。
魏清霜踩着那双银紫色的镜面尖头细高跟鞋,缓缓走到了沙发的另一侧。
她那张精致冷艳的市长俏脸上罕见地染上了一层羞怯的酡红——这位铁腕女市长虽然已经在韩宇面前堕落了数次,但每一次主动来勾引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她那骨子里的端庄与高傲都会让她产生一种不可言喻的羞耻感。
——可这种羞耻感,恰恰是她最致命的春药。
“小宇……”
魏清霜那娇媚到几乎滴出水来的声线在韩宇的耳边响起。
她也学着姐姐的样子,俯下身来,将那雪白圆润的香肩贴上韩宇的另一侧肩膀。
她那双戴着粉紫色蕾丝手套的玉指轻轻抚上韩宇的胳膊,慢慢地朝着他那紧实的胸肌摸去。
“霜儿……霜儿和姐姐特意学了一种古法的按摩术。”
“今晚……就让我们两个老女人,好好给小宇老公解解乏,按一按吧。”
“两个老女人。”
魏清霜在自称的时候,故意用了这样一个词。
韩宇眯着眼听她这么自称,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
——这位平日里堂堂的铁腕女市长,年纪已然五十出头。
论年龄,她比韩宇母亲还大。
可现在她却在这里,穿着这种妖艳到极致的吊带睡衣,用那种带着自我贬低意味的叫法来称呼自己。
那种成熟妇人在年轻情人面前主动放低身段、主动撒娇献媚的极致反差感,简直是好像古巴雪茄一般让人沉迷。
韩宇心底那一团本就熊熊燃烧的邪火,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
“哦?两个老女人?”
韩宇半眯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他伸出那只青筋微凸的大手,反手便圈住了魏清霜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用力一拽——
“啊嗯……”
魏清霜娇躯一颤,整个人一下子失去重心,软绵绵地跌坐到了韩宇的大腿上。
那奶白色的薄纱睡裙被这一下扯得高高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她那一双在粉紫色丝袜下泛着冷艳光泽的修长丰腴美腿,以及那紫色蕾丝吊带勒进大腿根部软肉里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感褶皱。
“霜姨啊霜姨,你这身打扮,可不像什么老女人哦。”
韩宇邪笑着,那只大手已经攀上了魏清霜那对在粉紫色蕾丝下若隐若现的娇媚大奶子。
隔着那薄薄的一层蕾丝纱,他清晰地感受到那一对坚挺到不可思议的雪乳的弹性,以及那两颗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膨胀起来的硬挺乳头。
“小宇……”
魏清霜被这一下扯得坐到了那个年轻人的大腿上,她那张冷艳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羞怯地咬着下唇,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满是慵懒的春情,可那骨子里的高傲又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挺直腰肢。
“自己堂堂一个市长……”
“却要主动跑到这个年轻人的房间里,穿着这种淫荡的睡衣,被他这样轻佻地搂在腿上调戏……”
魏清霜的心底深处,那一缕仅存的、属于女市长的骄傲与端庄,如同一根细细的钢丝,正在韩宇那滚烫的大手揉捏下绷得越来越紧。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年轻人的大腿根部下方那根刚刚已经在三个女人的胴体里咆哮了五个小时的狰狞巨物,此刻正隔着那条薄薄的睡裤,硬邦邦地顶在她那雪白丰腴的臀缝间。
那滚烫的、坚硬的、带着雄性侵略气息的巨物让魏清霜那位高权重的铁腕女市长一瞬间想起了那一夜在自己公寓沙发上被这根东西狠狠贯穿的画面,想起了那一夜在办公桌上被这根东西按着脸射在国徽印章上的画面,想起了这根巨物每一次将自己那处尘封了二十一年的窄小花径完全撑满、抵着子宫口疯狂研磨时那一种连灵魂都要被绞碎的、近乎神迹般的极致快感。
魏清霜那骨子里仅存的最后一丝市长骄傲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什么市长不市长的……什么端庄高傲不高傲的……’
‘在小宇老公的大鸡巴面前……’
‘什么都不是……’
她那双乌黑亮眸里那一缕清明的光彩,瞬间被无尽的春水所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