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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薪,你再让我帮你处理烂摊子……我绝对要把你扔进棺材里钉死棺材盖,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穗咬牙切齿道。
如果不是因为他怕这俩混账夫妻出事,他早带着漩涡水户离开这了,现在谈完事就给对方丢在茶馆里了,估摸着等他忙完回去,又得迟一天出发了。
穗看着痕迹乱的要命且没任何遮掩的地面,用双手扯了扯自己的头发,他忍。
忍者第一课是控制情绪……忍你个锤子。
穗越想越气,处理完这堆痕迹后就去逮薪了,他不揍对方一顿消不下气。
对方旅游全世界旅游完后把最基础的东西丢了吧?!
为了掩盖一个痕迹于是又补了七八刀上去,补刀就算了,你只朝一个方向补刀是什么意思。
刻下痕迹告诉别人你来过了吗?
穗在心里安抚自己说没事的,没事的,不气不气,生气伤身,生闷气更伤身,他倒下了只会有更多让人生气的事情发生。
对,他是千手一族不能倒下的大家长,所以不要对两个比他大的族兄族姐生气。
他能把薪和鹤改名成宇智波吗?千手一族没有你们的位置了,你们去迫害宇智波吧不要再回家了。
穗由于一直在胡思乱想,并没有注意到藏在暗处的叁爷猫猫。
而叁爷猫猫在盯了穗一会后就去找薪了,它要给对方两爪子并质问对方放它鸽子干什么,还有魁,它要给对方四爪子,两个说好一起见大名的,一个都没来。
真是不如猫。
把默契点在这种地方上也是没谁了,它没记错的话这两人有十几年没见了吧。
……
薪站在一个公告木板前,看着上面的悬赏令摸了摸下巴,在很认真地回忆这副画像上的存在是谁。
这里是离夜辰村后大门比较近的地方,悬赏令画像是简笔画的黑发高马尾,高马尾还是炸起来的,穿着和服加羽织,豆豆眼与呲着牙的嘴。
他怎么感觉这个悬赏令画的是他呢,可名字不是他啊。
叫草木,还用红笔写了个大大的夜辰村恶劣分子。
这悬赏令画的是他吧,毕竟他笔名有个叫草木新的。
谁悬赏了他?算了,薪把这张悬赏令撕下来了,顺带把看着眼熟的也一块撕了。
一张像鹤的,一张像柱间的,一张像拐,不是,救回来的漩涡小孩的。
估计是在这三四天内出的悬赏令,但没人接,如果想追查发布者有点难啊,丢给穗处理吧。
薪就这样给穗加了一笔工作。
他记得这附近有卖办葬礼要用的东西,多买一些布置的大一点。
这村里的人今天好像都很安静,除了追魁的那一波人,剩下的基本上没看到过了。
也好,都挺识趣地把舞台让给了他们,希望其他人能一直这样。
办几天……就办半天,走个形式得了,他可不会让这种事耽搁小侄子的生日。
至于名声,千手薪做的事与他草木新有关系吗,没关系。
说起来他是不是没见过魁家的那个小家伙,不急,明天就能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