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寻咬牙切齿。
“腿软又不是断了,全靠老子拖着你,我是你请的护工啊?”
周淮钦垂着眼,睫毛颤了颤,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有用劲的……可是真的没力气,可能是低血糖还没缓过来。”
说完,他又往桑寻怀里钻了钻,脑袋顺势搁在了桑寻肩膀上,呼出的热气正好喷在桑寻脖子上。
桑寻浑身一激灵,差点没把怀里这人扔出去。
“别贴那么近!热死了!”
“对不起……”
周淮钦立刻道歉,语气诚恳又委屈。
“我就是有点晕。”
好不容易挪到了卫生间门口。
桑寻一脚踹开门,把人往马桶方向一推,动作粗暴:“行了,到了。赶紧解决,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衣角再次被人拽住。
桑寻回头,看见周淮钦扶着洗手台,一脸难色地看着他,眼神闪烁,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又怎么了祖宗?还要我给你把尿啊?”
桑寻没好气地吼道。
周淮钦咬着下唇,视线游移,声音低得快听不见了:
“那个……裤子上有系带,系了个死结……我手抖,解不开。”
桑寻愣了两秒,视线顺着那白皙修长的手指往下移,落在裤腰的那根系带上。
确实是个死结,也不知道这娇气包刚才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这理由太扯淡了。
但看着周淮钦那一副随时要晕倒、又急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桑寻那句“滚”在喉咙里转了三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操。”
桑寻骂了一句,大步跨进去,反手甩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两个人的呼吸声。
“转过去。”桑寻命令道。
周淮钦乖乖转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背对着桑寻。
这个姿势让那截腰线更加明显,稍微一动,就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桑寻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在积德行善。
他伸出手,手指勾住那个死结。
那结系得紧,桑寻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周淮钦的小腹。
虽然隔着布料,但他明显感觉到手下的人狠狠抖了一下,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