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不知收敛,惹得邬父邬母生气,将他丢到国外,半年前才回来。
听说他玩得很花,很喜欢一些极限尝试。
京妙仪不敢造次,用胳膊擦着眼泪,缩在角落,警惕地看着邬景殊。
邬景殊丢掉皮带,将京妙仪从水里提出来抵在墙上,吻着她的唇,像是哄小孩一般,耐心地引导着,“乖小狗,再叫一遍。”
京妙仪咬紧牙不再吱声。
邬景殊便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早就硬得发胀、青筋直跳的粗大肉棒彻底释放出来。
滚烫坚硬的柱身直接贴上京妙仪腿间那片湿滑的软肉,充满威胁意味地在那道泥泞的肉缝里来回蹭弄。
龟头故意戳着那颗因为先前高潮而红肿挺立的花核,逼得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主人~”京妙仪怕了,她想挣扎,双手却被束缚,只能靠在他身上来回轻蹭。
邬景殊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头,拨开肉唇,抵得更紧。趁着京妙仪撒娇的功夫连根没入。
前不久才被别人肏过的肉穴没那么快恢复,进去飞不了多大功夫。
少女温热湿润的穴肉软软糯糯,让人骨头都要酥掉,尤其是她故意绞紧穴肉,不让他再有其他动作,像是有无数小嘴,吸得他恨不得住她身上。
“在赌气?嗯~还是在怨恨是我这个混蛋,而不是你心心念念的裴钰泽?只可惜裴钰泽现在正和许瑶安在一起,温香软玉在怀,没几个男人把持得住。啊哈~就是,就是这样,再吃深一些~”
他喘着粗气,怕京妙仪不愿听,含着她的耳垂,用牙齿轻咬着小巧的耳垂,一个字一个字塞进她耳朵里,连通旖旎的喘息一起,不断搅动着京妙仪的神经。
再拔出一小节,趁她分神,连根顶入,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出,打湿了邬景殊的裤子。
果然,只要一提起裴钰泽的名字,她就会绷紧身子,真可爱,跟以前一样,有点情绪全在脸上了。她太紧了,邬景殊险些控制不住,想弄坏她。
但眼下不能急,急了猎物就怕了,下次再抓,就没这么轻松了。
他咬在她的脖颈处,研磨着那处皮肉,身下的动作却不断加快,京妙仪没有支撑的地方,双腿环在他精瘦的腰上,身上的水将他的衣服彻底打湿,黏在邬景殊身上,腹肌若隐若现。
如此反复,磨得京妙仪本就敏感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
“啊!我不要你了,我不要你了,你滚!”京妙仪红了眼眶,想跟邬景殊怄气,却被肏得软了双腿,只能靠在他身上像是没骨头似的任由他玩弄,高潮液顺着京妙仪的腿,蹭到邬景殊的身上。
“嘶——被气得秒射?怎么比我想的还不中用。”邬景殊感觉到肉穴的绞动,喘得更起劲,笑出声,动作不减,伸手替她擦掉眼泪,“雷声大雨点小,我还以为大小姐会跟我奋战到天明,放心,我不会给裴钰泽说。放轻松,听话。”
邬景殊嘴上征求着京妙仪的意见,每一次挺进都碾压过她最敏感的软肉,粗糙的柱身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一只手按住她的脖子,迫使她被迫仰头,随后又像想到什么似的,松开手,只是揽住她的腰,将她抵在墙上,用鼻尖蹭着她身上的肌肤,混着水雾,仔细嗅着,“啊哈~真,真香,裴钰泽也会这样吻你吗?”
他的下半身毫不留情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腻的淫水,翻开的红艳肉唇随着动作扯动。
“你闭嘴,再叫,再叫就出去!”京妙仪懒得理会他,每次搅动都让她又痛又麻,还带着些说不明的快感。
她不想承认,哭的嗓子都哑了,耷拉着脑袋,被两个人车轮战般玩弄,有些吃不消,眼皮渐沉。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方才与许亦行做时的情景。
他比邬景殊还贱,就钓着她,不让她得逞,还得求着哄着,甚至被迫说出那些令人血液偾张的混话。
这么对比,邬景殊还算正常,只是叫得她腰软,情不自禁迎合他的动作,听他的话。
邬景殊像是赌气她的分心,把她丢到床上,摔得七荤八素,原本那点体力透支的困意又被打散。
“你在拿我跟许亦行做对比,比我们两个谁器大活好?那你说说,谁好?谁坏?等下次我们一起进来时,好验证一二。”
邬景殊摆正她的脸,强迫她四目相对,见她眼神闪躲,气不打一处来,像疯狗一样乱咬。
痛得京妙仪吱哇乱叫,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才被折腾得再次得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