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朔薄唇微张:“我已经做好了,你该给我饭吃。”
喜月应了声好。
因为惦记着今夜有谁会爬她的墙,她连晚饭都没用,这会儿便顺带着把自己的膳食一并做了。
她做了三菜一汤,菜皆是荤菜。
沈朔在圆凳上坐下,不发一言,抓起馒头就开吃。
馒头是喜月亲手蒸的。
她蒸馒头时,心里想着沈朔莫不是朝廷追杀的犯人,才会有如此大力,一时想入了迷,竟把馒头做的比拳头还要大。
沈朔却一口气吃了四个。
喜月看得瞠目结舌。
沈朔将所有饭菜一扫而光,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喜月面前也有一副碗筷。
莫不是……这馒头和饭菜是他们两个人的份儿?
他吃饭的动作愣了一瞬,没说什么。
沈朔将手里的最后一点馒头扔进嘴里,起身要告辞离开。
喜月并未拦他,只是让他抱走一床被子。
她知道沈朔是没有住的地方的。
他唯一能够遮风挡雨的地方,就是她家的屋檐下。
他今天晚上还是会在屋檐下过夜。
刚下过雨,夜里阴冷,有床被子才能抵御寒冷。
沈朔的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要拒绝,又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拒绝等于硬撑,而硬撑代表着会受冻、得风寒。
他沉默地跟在喜月身后,抱走了一床软被。
他轻声开口:“多谢。”
喜月受了他这句谢谢,又道:“我还有一事同你商量。罢了,天色太晚,等明日罢。”
沈朔的好奇心被完全地调了起来。
他想知道明日喜月想和他说些什么,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出。
他重新回到了屋檐下那个熟悉的角落里。
有一床棉被,即使有再大的风吹来,他也不觉得冷了。
身体被温暖包裹,脑袋昏昏沉沉,沈朔头一次如此迅速地入睡。
睡梦中,他还在想,究竟喜月要和他说什么呢。
难道是道谢?
但他们之间只是交易,他打人,她给饭,已经两清。
可除了这个,她还有什么话好同他说的呢。
翌日。
沈朔被吵闹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