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凉亭说的话岂不是放屁?
但她骨子里的傲气让她不肯轻易低头。
“你去啊!”娄敏兰咬著牙,嘴硬到底,“你以为我怕你?你去说啊!赶紧滚!”
“这可是你说的。”何耐曹二话不说,直接翻身下炕。
他摸黑抓起炕沿上的衣服,三两下套在身上,动作乾脆利落。
娄敏兰躺在被窝里,听著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里开始发慌。
这狗男人向来不按套路出牌,什么混帐事干不出来?
万一他明天真在饭桌上嚷嚷出来。。。。。。
“你。。。。。。你站住!”娄敏兰急了,猛地坐起身,一把扯住他的衣角。
何耐曹回头看著她,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声音里透著得意。
“咋了?捨不得我走?”
“你。。。。。。你给我回来。”娄敏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何耐曹顺势走回炕边,一屁股坐下。
“想通了?”
娄敏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不气不气,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
她拽著被角,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
“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娄敏兰压著嗓子,声音里带著几分颤音。
闻言,何耐曹往后一仰,双手撑在炕席上,“按摩不是搓澡,哪有。。。。。。”
“你。。。。。。”娄敏兰气得想踹他。
这混蛋,明明就是想占便宜,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不行!必须要!”娄敏兰態度强硬。
开什么玩笑?
两人现在这状態下按,我娄敏兰还要不要脸了?
嗐!
何耐曹嘆了口气,作势又要起身。
娄敏兰微微蹙眉,有些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两人在黑暗中僵持,拉拉扯扯好几回。
娄敏兰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我堂堂娄家大小姐,在开园县那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喊一声“娄小姐”?
现在倒好,跑到这穷乡僻壤的东屯,被一个乡下糙汉拿捏得毫无脾气。
最气人的是,我还拿这混蛋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娄敏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按。”
“这就对了嘛,早这么痛快多好啊?”何耐曹嘿嘿一笑,她知道娄敏兰嘴硬,也知道娄敏兰有奇怪的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