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耐曹扫了一圈在场的人,一个一个点过去。
十六个人,加上红莲,十七个。
齐了。
至於后勤部在在山下不远处,等听到枪声才敢靠近,不然太多人气味就不对劲。
何耐曹正要收回视线,余光扫到自己正后方。
方清秀。
站在他身后不到半步的地方,手里倒提著那把砍柴刀,面无表情。
何耐曹张了张嘴,想让她往后站站。
方清秀先开口了:“娄小姐这两天晚上叫得很痛苦。”
何耐曹眉毛一挑,这妹妹。。。。。。又来了,说的啥玩意?
周围几个蹲著的人没反应过来,还在低头看地上的地形图。
方清秀继续,语气认真:“哥哥,我真可以的,我不会叫,我能扛。”
。。。。。。臥槽!
。。。。。。真来了!
何耐曹皱著眉,心想你一个面瘫咋对这种事情这么上心呢?
早造的?
他往前迈了半步,几乎贴到方清秀跟前,压低声音,正想说点什么。。。。。。
忽然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一把薅住方清秀的胳膊,往旁边带。
是红莲。
她把方清秀拽到自己身边,脸上的表情看不太真切,但动作利索得很。
另一只手,不著痕跡地绕到何耐曹腰后。
拧了一下。
何耐曹闷哼了一声,腰上的肉被拧了整整一圈。
“嘶。。。。。。我。。。。。。”何耐曹身子都站直了几分,真痛啊。
我无辜啊。。。。。。
隨后对上红莲的眸子,那眸子似乎在说:你要是敢打清秀,你就死定了。
何耐曹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哼!
红莲轻哼一声,然后把方清秀拉到一边,远离这个变態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