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没?”
唐程嘿嘿一笑:“洗了洗了。”
没过一会儿,沈大宝和王清秀等人也来了,一家人围坐在桌旁吃饭,看到唐程,他还愣了一下。
“他怎么来了?”
沈薇笑道:“来的正巧,就留下吃饭了。”
沈大宝点头:“看来这五年我不在,你们相处的很好啊。”
听这酸溜溜的语气,沈薇不由得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呢?唐程现在就是我爹的另一个儿子,爷俩感情好着呢。”
儿子?
一听这话,沈大宝就开心了,不是女婿就行:“吃饭吃饭。”
沈薇还能不知道他那点小九九,心中好笑的同时,又觉得他真是一点没变,还是那样小心眼。
饭后,沈薇和唐程在客厅说话,沈大宝拎着沈明宇出去练武,沈铭出去散步,王清秀则回屋研究药材去了。
沈薇说起沈明宇想要上京赶考的事,唐程就顺势说道:“最近京城那边传来一个消息。”
“什么?”
“听说宫中的御膳房司长苟辰就要来了,好像是因为皇上胃口不好,出来寻觅美食。”唐程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估计就快到咱们这儿了。”
沈薇笑笑:“那和咱们没有关系。”
“是啊,我就是觉得宫里的差事也不好做。”唐程感叹道:“主子一个不高兴了,做奴才的就得马不停蹄地去给寻好东西。”
沈薇抿了口茶:“这年头,什么都不好做,人和人也不是平等的。”
“那倒也是。”唐程就是随意感慨,很快又说起别的事了,等到天色不早,他就起身告辞。
沈薇留他,这里有他的房间,他也不愿意,还说自己吃撑了,要出去走走,沈薇莞尔之下就没说什么。
唐程以为这件事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可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还真就来了。
这日晌午,酒楼里来了一位客人,长的是清秀俊雅,只是眉宇间有一种阴沉,叫人看了心中不大舒服。
“这位客官,您哪里不满意?”
方才伙计着急忙慌地去找他,也没说清楚怎么回事,是以唐程还以为是饭菜哪里不满意。
那人掏出绢帕擦了擦嘴角,缓声道:“你应该不认识我,不过我的名字,想必你应该听过。”
唐程微微一怔,小心问道:“您是?”
“苟辰。”男人扬了扬下巴,说出这个名字时,眉宇间浮着一丝骄傲。
唐程眉心一跳,不由抬头打量他,一身锦衣华服,周身萦绕着一股清高的味道,与这里格格不入。
他笑笑:“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苟辰矜贵地点头:“这菜是你做的?”
“不是。”不知为何,唐程听到这句话时,心中便是一跳。
苟辰便道:“让做菜的人来见我。”
他顿了顿,又道:“不对,是研究出这些菜的人,或者说你背后的老板。”
唐程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人竟然知道自己不是老板,听他点名要见沈薇,不由微微皱眉:“实不相瞒,我们东家之所以让我管理店铺,就是不想露面,所以……”
苟辰惊讶地挑眉,而后重新落座,慢悠悠道:“那我不管,你现在就让她来,我就在这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