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没用,又换烙铁,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换,到最后唐程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便是这样,苟辰还不满意,谁让他不肯说实话呢,就转头看向角落里面已经蒙了灰尘的大物件。
老虎凳。
“把这个抬上来。”
张承志一愣,而后大惊失色:“大人,这个万万不可啊。”
若说之前的伤还都能治,顶多就是遭点罪,可老虎凳一上,这人不死也残,他是真的不忍心。
“你有意见?”苟辰冷笑:“这事跟你没关系,你不要多管闲事,也别妄想救他,按照我说的做就是了。”
张承志没有办法,只好应声:“是。”
衙役们拿来老虎凳,按着唐程坐上去,将他的双手绑在两边,两条腿绷直,唐程没有挣扎,也是挣扎不动。
方才的刑罚,已经让他有些神志不清。
“加砖。”
随着苟辰的一声令下,一块砖头放了进去,唐程的脸瞬间扭曲,这凳子有些斜向的角度,他的腿本就处在极限绷直。
他不停地倒吸着气。
苟辰勾了勾唇,有些兴奋道:“再加。”
第二块砖头,唐程额头上的冷汗如斗大掉落,他的脸色也惨白惨白的,甚至已经能够听到自己的膝盖响起断裂的声音。
但事实上还没有断。
“再加!”
第三块放进去,唐程闷哼一声,上身抽搐了一下,而后头一低,晕了过去。
“大人,晕了。”用刑的衙役也是满头大汗,仿佛承受了极大的压力。
张承志于心不忍,忍不住求情:“这样就行了吧?就算了吧,再继续下去,我看他也受不了了。”
苟辰脸色阴沉,犹豫了一会儿,道:“先把他泼醒。”
一盆冷水下去,唐程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到隐隐约约的人影,竟有几分恍惚,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只听有人问:“你说不说东家在哪里?”
东家……
不就是沈薇吗?
不能说,他不能说。
唐程张嘴,却发现发不出声音,于是缓慢而坚定地摇头。
苟辰有些气急败坏,就没有见过这样固执的人,一咬牙道:“继续用刑!”
用刑……
唐程心中一跳,想起来了,自己被抓到大牢里了,可是他不能说,只是再用刑他真的受不了了。
衙役上前,无意间抬头就看到唐程嘴角流出鲜血,很多,他有点慌了:“大大人,犯人咬舌自尽了。”
苟辰大惊失色:“什么?”
他一把将衙役推到一边,自己上前试探唐程的呼吸,等感觉不到任何气息时,他陡然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