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要在这里胡说,恭品算是我的恩师,他给过我很多指点,我怎么会害他?”
“我是没有证据。”付义冷冷道,“因为证据都被人毁完了。至于秘籍,你做的很多菜品,不都是偷师学来的,你就是一个小偷。”
“不准你这么说我姐。”沈明宇冷眼看着这一切,容不得别人污蔑沈薇。
瞧着沈明宇是个练家子,付义吓得后退了一步,又见这么多人在,随即胆子又大了起来,“谁说我污蔑,事实是怎么样的,大家心知肚明。”
话一出口,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恭掌柜的身体挺好的,怎么会突然死了?”
“是啊,前几天我还见他精神抖擞的,莫不是真有什么隐情。”
“这男子看着也不大,做的菜确实有几分恭掌柜的味道,莫不是真的偷师。”
“付义如今可是御厨,看着他这么义愤填膺,这八成是真的吧。”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听的付义更加嚣张,现在大家一边倒,看这个沈薇还有什么能耐蹦跶。
“行了。赶紧滚吧,今天你们休想祭拜,若是让恭掌柜知道,他的在天之灵一定会怨我的。”付义再次开口撵人,示意店里的伙计。
若是沈薇一行人再不走,就直接赶出去。
不能祭拜恭品,沈薇的脸色白了白,别人议论倒无所谓,她是真想再送恭品一程。
眼见着付义的话越说越难听。
江逸拉着沈薇便走了,一旁的沈明宇脸色也是黑了又黑,却没有再说什么。
见一行人走了,付义有些的得意,以后他的义父就是富贵酒楼的大掌柜。
而他已经是御厨了,又和贵妃沾点关系,以后这京城还不横着走。
几人离开以后,江逸见沈薇心情低落,赶忙安慰,“薇薇,别太难过了,付义不让我们进去,也许是心里有鬼。”
“是啊,姐,恭品去世了,我们也很难过,可是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你也是戴罪之身,现在最紧要的是洗脱嫌疑。”一想到此,沈明宇的心情也就不怎么好了。
回了酒楼以后,见沈薇一直不说话,沈明宇和小玲也只能识趣的离开。
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江逸能够好好安慰她。
“薇薇。”江逸抱了抱她,他知道这件事对她打击太大了。
沈薇捂着嘴,有些难受,声音带着些鼻音,“我没能送他最后一程。”
“没关系,他不会怪你的,只要能将害他之人绳之以法,他九泉之下才会安息。”
江逸的心里也不好受,自从回了京城,一直都是恭品带着他进出皇宫,一直在帮助他。
“他可能是发现了什么线索,所以被灭口了。”江逸说出了自己的猜想,那人这么急切的杀掉他,只有这一个可能。
沈薇也想了一下,两人对视了一眼,“去看看?”
经过深思熟虑,江逸点了点头,线索恐怕就在恭品的房间里。
到了晚上,两人穿着夜行衣,准备偷偷溜进恭品的房间。
恭品已经死了,没有人愿意接近他的房间,觉得晦气。
两人偷偷潜了进去,仔细的搜查了一番,却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沈薇看了半天,最后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上,这**看似没什么,似乎只是用来喝茶的。
可她转念一想,却心中大骇。
这恐怕就是恭品留给他们最后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