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壳崩碎出的破片瞬间向著周围覆盖,炸出六团连绵的黑云。
苍白者突然感觉腰间被推了一把,隨即是一阵剧烈灼痛。
他跪倒在巨人的肩膀上,双手颤抖著触向腹部,面色逐渐和他的名號变成了一个模样。
血,猩红的血,染在了他的手上!
苍白者难以置信地尖叫出声,钻入巨人的后颈中。隨后,这座血肉山脉开始向远处狂嚎著撞去,试图砸烂那群伤到他的垃圾!
而这正合诺文心意。
射不准,那就是还不够近。
既然主动跑过来送死,就別怪战鼠们给他迎头痛击了!
想到这里,诺文不由大笑出声:“打得好!那傢伙估计被破片炸到了!”
谁跟那群邪教徒玩什么中世纪古典对决啊?他今天啥都不想,只想用工业和纪律的力量把这群臭虫彻底碾死,免得以后再来祸害拉曼查!
甘菊接替了具体指挥,他挥动深蓝色的军旗喝令:“火炮队!復位,重装!
距离,四百米!”
“射击队!瞄准左腿,齐射!”
战鼠们贴紧瞄准镜,手指搭在扳机上。
“砰!”
枪声连成一片。
巨人一阵跟,左腿密密麻麻被穿空了一大片血肉,肉芽开始交织修补伤口。
甘菊用望远镜看清了这一幕。士官鼠一点都不著急,只是心中却相当暴躁:
补?我让你补!看看你补的有没有我们削的快!
“一到三队,装填!四到六队!向前移动,抵近目標!”
三支队伍的战鼠立即爬起身,火枪鼠折起三脚架,抗在肩上,弹药鼠拔出防盾,顶著往前走。
他们推进了约二十米,把防盾往土里一杵,火枪鼠再次架好脚架,开始瞄准。
在他们行进期间,毛人们已经將子炮和略微冷却收缩的铜带一起扒了出来,再把炮管底部的简易撞针扔开,拍进一个新的,勾上绳。
人类民兵们已经看傻了,只敢颤巍巍地搬著炮弹,递给这些壮汉。
第二轮炮弹就绪。
“火炮!放!”
“轰!”
炮弹呼啸,木质风帽在巨人的胸腔上砸得粉碎,而火药的力量却才刚刚开始爆发!
“喔噢哦—
”
它挺著焦黑的上身嚎叫起来,胸口被炸得稀烂,长出更多丑恶的肿瘤。
“一到三队,瞄准左腿,齐射!”
“砰!”
战鼠们扛著枪迅速越过前面的射击组,继续架枪,看著巨人在眼中越来越大,越来越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