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点著白色的蜡烛,火焰呈现出诡异的绿色。
正中央摆著一张黑色的太师椅。
上面坐著一个穿著唐装的中年男人。
他手里盘著两颗核桃。
那核桃是人头骨做的。
在他的下方。
那个在鬼市被苏澈电成帕金森的鬼手老人,正躺在担架上。
他还在抖。
虽然频率比昨晚低了一些,但依然停不下来。
他的头髮依然竖著,像个被烧焦的鸡窝。
“掌门……”
鬼手老人一边抖,一边哭诉,“您要为我做主啊……”
“那个小子……”
“那个小子太欺负人了……”
“他不仅抢了极阳玉……还用雷法羞辱我……”
“他还说……”
“还说我们阴山派的面子……不值钱……”
“噗嗤——”
说到激动处,鬼手老人又吐出一口黑烟。
坐在太师椅上的中年男人,也就是阴山派的掌门——阴九幽。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啪!”
他手里的核桃被捏碎了。
“好大的胆子。”
阴九幽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敢在江海市动我的人。”
“敢抢我看上的东西。”
“就算是龙虎山的天师来了,也得给我三分薄面。”
“这小子算个什么东西?”
阴九幽站起身。
他在灵堂里踱步。
“五雷正法?”
“哼。”
“不过是仗著功法克制罢了。”
“我倒要看看,他的雷法能有多少道行。”
阴九幽停下脚步。
他看向角落里的一口巨大的红色棺材。
那口棺材上贴满了符咒,还缠著几圈墨斗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