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鸢微微点头。
苏云墨憨厚一笑,“主要是手握能堪大用的能臣良将。
如果没有他们。
单靠我这个空有一腔抱负的光杆城主,也做不出什么像样的事情。”
夏鸢笑着摇摇头,“你也不必过于谦虚,你在位这些年的成绩,一直都是不错。
至少比你那个不争气的爹强上不少。。。。。。”
“那个。
我有个疑问,不知能不能问?”
苏云墨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夏鸢。
夏鸢笑着摆摆手,“且说。”
“我爹死了吗?”
苏云墨心情忐忑的看着夏鸢。
本来他一直以为他爹是真的死了。
但刚刚听了儒雅青年那话,心中多了许多希冀。
虽然他爹的天赋很差。
能上位,全靠他亲奶奶那边的娘家族人给他硬顶上位。
不可能和他一样,修行到大造化者程度。
但他爹昏啊、庸啊、昏庸啊。
多少都沾点。
他那个好大爹除了不怎么乱杀人以外,其他昏事情可没少干。
如果是他的话。
因为昏庸导致城力倒退,而被流光剑阁的人提前回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他跟他爹没有多深的感情。
但那毕竟是他爹。
“你爹在位时候,城力的确年年衰弱。
我曾因为是否要罢免他城主位置的事情,连续六年被拉出来开会。
结果我们会议还没商量出来结果,他就死了。”
夏鸢微微摇头。
苏云墨扭头看向儒雅青年。
儒雅青年满脸沉重的点点头,但嘴角却若有若无勾起一抹弧度,看得苏云墨眉头微皱。
夏鸢看着苏云墨眉头微皱的模样,无奈摇摇头,又道:“根据时间系大造化者的时间回溯。
他当年微服出去内城不知道干什么。
路上遇到一个很漂亮的女冒险者。
他脑袋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一昏聩,带人把那女冒险者抓回了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