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按照他的吩咐坐下。
沉吟片刻。
整理一番脑袋里面有些凌乱的思绪,然后快而稳的讲述起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他从跟白小文大战回去后,连夜召开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课。
他将规模及其庞大的龙渊主城城主府府军平均分成了很多小份。
而包括他在内的所有龙渊主城城主府名将,则是负责轮回着给那些个“小份儿”
讲课。
平日在龙渊主城城主府里面,头都不漏的龙渊主城城主府一百零八名将,一个个忙得脚打后脑勺,四处讲课。
平日玩刀弄枪的龙渊主城城主府府军们,一个个拿着纸笔疯狂记录名将开诚布公的修行心得,一个个面前笔记摞半米多高。
就在昨天早上。
他们终于完成了龙渊主城城主府建立以来,首次超大规模授课。
授课结束后。
尉迟松第一时间用他送过他大弟子——弓长张的传信玉佩,找寻弓长张,想要询问他这次听课有没有什么收获。
结果别说收获。
人都没了!
!
!
“弓长张从什么时候没的影子?有大概的时间吗?”
白小文搓着小胡茬,抽空提问。
“大课开始的时候,弓长张是在的。
尉迟松说:他是从弓长张那边开始讲的。。。。。。后来讲完课,他就去别的地方讲课了。
全部讲完,已经到了那场大课的结尾。
已经到了昨天早上。”
顿顿,“一开始,尉迟松只以为弓长张是年轻人,坐不住屁股,偷偷溜回去休息了。
结果回去以后,问弓长张家里人,也没看到他踪影。
然后,他叫着柳叶一起去找。。。。。。结果也没找到。
他们这才跑去找我,让我帮忙。。。。。。”
“结果呢?”
白小文看着长篇大论一半,突然被凌霄倒茶打断的翁,忍不住追尾。
“没有任何收获,所以我才赶紧来到这边,看看诸位有没有什么法子。。。。。。”
“你感悟天地造化这么多年,应该也有点小手段,一点痕迹都没发现?那么大个大活人,就那么没了?”
九歌打断翁的话,大眼睛里面塞满不信,说完,她不给翁说话的机会,紧跟着斜眼看着翁,道:“弓长张那小子,不会被你弄死了吧?”
“前辈。
千万不要胡乱冤枉人。
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翁微微摆手。
他这次这么麻溜跑来,跟白小文说这件事情,除了他刚刚已经说过的两个原因外,还有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