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千米。
只两次闪烁。
白小文便重新回到了小屋门前。
远处。
骨王看着白小文那豁出一切的架势,调头就跑,他只是没地方去,有些迷茫才会跟在白小文屁股后,不是想死,更不是找死。
兔王看着转头跑路的骨王,毫不犹豫,跟着一起转头跑路。
剑光闪烁。
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动地。
小屋屋门门锁,就那么被白小文切成烂木头了。
白小文笑着伸个懒腰,收起剑,慢步进到屋里。
骨王看着把门打烂后,没有持剑进去,反而没事人一样,收剑进去的白小文,表情微微古怪。
他本以为接下来会有一场大战。
可事实证明。
他猜错了……
兔王没说话只是遥遥看一眼远处大门,然后跟在骨王屁股后面,等待骨王动作,照猫画虎。
木门推开,一股沉沉的檀木香便扑面而来,不浓不淡,像是封存了许多年的旧时光。
堂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屋顶两片明瓦漏下几缕天光,照在青石铺就的地面上,映出一方亮堂堂的方块。
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古画,画上山霭沉沉,一个背剑的老者独行于云海之间,笔意疏朗,看不出年代。
画下一张老榆木供桌,桌角被虫蛀了几个小洞,上面摆着一只素白瓷瓶,瓶中插着两枝不知名的干草,枯黄卷曲,却一根未断。
里屋的床榻铺着青布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边搁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旧书,书页边缘已经起了毛边,像是主人只是出门片刻,随时会回来继续翻看。
窗台上搁着一盏油灯,灯油还剩半盏,灯芯上结了一朵小小的灯花,黑黑的,硬硬的。
白小文背着手穿堂过室,直到将整个小屋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完全看了一遍,才心满意足走出屋子。
他出来后。
笑着转过身,朝着小屋拱拱手,然后转身飘起身,就那么原路返回了。
重新凑到小屋前的骨王,眉头微微跳动。
根据他的观察。
小屋里面似乎并没有人。
可看白小文模样。
又不像是没见到想见到的人的模样。
一时间。
他这个会行走的大骨头架子,脑袋里面竟是生出一种活见鬼的想法。
兔王懵逼。
只是一味跟在骨王屁股后面。
沉默数秒。
骨王转身,快步朝着慢悠悠往前飘的白小文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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