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冉还未作答,她的头就整齐地掉了下来。
视野中,与自己的脸对视着,黎冉差点就又崩溃了。
裤角被紧紧抓在一起,里面还剩两枚锈币。
章鱼:“留在店里面打工,还上你所欠下的账吧!”
房门打开,荆郊走进来。
“又来客人了!”章鱼扭捏作态:“亲爱的~你有什么需要吗?”
黎冉抬头就看见荆郊,她的瞳孔收缩着:“不不不,不行!她不是客人!”
荆郊被黎冉抢先一步拽走,“她是…新来的临时工!你们还缺人吗!”
“……”
又一颗脑袋掉了下来。黎冉和荆郊老老实实地拿着拖把清理起地面上的血迹。
“搞利索点!别影响到我下一位客人了!”
“这章鱼什么情况?”荆郊小声问道。
“不知道,你比我还好点,掉脑袋前她不知道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黎冉压着嗓子回。
一天时间下来,小店里都没有再来客人。
“真晦气!”章鱼刻薄地剜了眼二人,钻进沙发里消失不见了。
黎冉:“她就这么……”
荆郊:“嗯,变成沙发了。”
“……”
黎冉试探性地靠近,却发现不管她怎样刺激,沙发都没有任何反应。章鱼是真的走了。
天花板上,那只巨型蟑螂也不在。
黎冉吐出口浊气,她瘫倒在沙发上,终于能放松一会。
“我说,这一切也太不容易了。”
荆郊跟着坐在她身旁,黎冉瞥眼她,感觉哪里有些奇怪。
“在这里这么久,我都快忘了,我们上高几来着?”
“大一,你毕业了。看来是真的挺久了,我没想到你连这都能忘。”
“……”
黎冉注视着荆郊手腕上的疤痕。
“我的手链还在你那吗?”
“你之前送我的那条吗?不在你身上?”
“……什么时候还的?”
“我记得是高二吧,高二下学期。”
“我们高中的班主任叫啥来着?”
“张馨甜啊,你怎么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
“奇怪,我为什么要记得她?”
“哦,我以为你跟她关系挺好的。”
……
荆郊熟睡之后,黎冉翻遍她的全身。
没找到那条“唯爱”手链,却意外发现了件黑色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