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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第2页）
她身坐圣台，披着单薄的薄纱。
黎冉的双眉都染上霜霜雪渣。
我……
脑海当中，她吞下128粒药片，再一睁眼就是异界。
对了，原来是这样吗？
走投无路时的无可奈何，竟换来这样的惩罚……
两个女人争吵着，黎冉无力皱眉。
“停！！！”祭司发出沉重的嗡鸣！
“虔诚地向圣女祷告！！神明！会宽恕你们的罪责！！”
“——众生，皆无难！！一切——！都是神明的指示！！！”
“凡欲所行，统天恩！！跪谢吾主！！！”
“铛——！”长钟敲响，全员俯拜。
修女匍匐在地面，虔诚地擦地。
黑色头巾下，她抬眸，顶着和黎冉别无二致的脸，神情满是怨愤。
黎冉看着她的眼睛，眼皮越来越沉重。
是第二个她吗……
温暖的怀抱下，荆郊紧贴她。
“圣女！圣女之间是不能彼此相靠的啊！”教父慌乱道。
祭司的手搭在他肩膀，不动声色地摇头。
“你我之间…她有权柄…”他齿舌相间。
“荆郊……”意识模糊之间，黎冉喃喃自语。“别靠近我……”
“你会走……”
“我不想……”
“不会，我答应过你了。”双额交贴，荆郊咬耳道，“你的失温了，情况很严重。”
“骗人。”她最后的意识艰难地吐出这二字。
那封信上，也是这么说的。
说谎者与誓约之间的博弈。
大雪纷飞，洁白铠甲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