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死死瞪着那展品处断裂蛛丝的背面:
黑幺幺的地下通道,通往无尽的幽暗深渊。
——黎冉思考着盯向黑色的麦克风。
不是所有收藏都配有它。
‘逃生的路口就在脚下’。
她打量几许,突然发现这个玻璃骨头不是直接嵌在金属底座的。
细瞅才能察觉,黎冉迅然抬头——
这个人的脊梁竟然并非是他自己的,而是从空中砸落下来的?
蜈蚣还在悉簌攀附。
明明展厅内的大多数作品都是活物,可偏偏却只有这个后背,是半死不活的?
黎冉有些烦了——既然他喜欢把所有人都当成场游戏,那就偏偏不叫他如愿。
爱玩可以呀,她有的是命来陪他好好玩!
目光投准唯一剩下的老鼠人,黎冉大着胆子站起。
无瑕再管大面积的细皮破损和肿胀疼痛,她警惕直视,谁知对方竟还是无动于衷。
黎冉感到有些不对,抬手摸摸自己的鼻子和脸颊:可腮帮突出的几道溜长胡须,已经证明自己变成了米奇妙妙屋。
瓷面被气愤地踢踏,她就差要跳脚。
转身便朝墙角的摄像头竖起中指。
不屑的冷傲,黎冉才不和这种恶作剧一般见识,她舔舔齿唇。
沉思过后,狠压下心底的谴责,捡起地上的碎块便向着徐强丢去。
中了!
——可他没反应……
“……”黎冉尴尬地手足无措。
无声地咬牙,口型念着。
“对不起。”
她投向了女生的尸体。
圣怒之下拳风暴雨,黎冉急速躲避,诱导至男人打断脊椎。
爆闪的玻璃渣片,刹那时意外触发出机械装置。
倾斜抖动的蒙尘,瞬间“天旋地转”。
整栋建筑物都在剧烈发颤。
黎冉被甩入黑悬的地窖。
“咔嚓—”铁扣清脆上锁。
排排亮起的蜡烛,通往间密室。
大妈立在门框内,有些着急道:“哦哟,崽哦,你从哪进来的?没事吧?”
黎冉:“……”她现在出去还来得及吗?
“大婶,你为什么会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