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确定,一把扯住前面人的头发冷声:“李彻你看看仔细,那是不是楚慵归的神武?”
李彻低着头沉默无声。
王柏猛拍他的头,烦躁道:“这都不敢做,废物。”
比武台上。晏骄反手握刀:“周璟师兄,讨教了。”
话音落地,晏骄朝晏文心投去目光,两人齐齐提剑与刀冲向周璟。三人不比修为只比剑术,但修为对修士的体魄提炼是有目共睹的,晏骄如今身体仍旧虚弱,虽得到了傅戎的精元但还没有完全吸收。双修之道不在一朝一夕,比体魄强度和五官灵敏,他现在比不过这两人。
晏骄侧目向另一边的晏文心,计上心来。
他忽然收刀起势刺向晏文心面门,后者连忙弯腰闪躲:“你干什么!打赢我了你能打赢周璟吗!”
“安静。”晏骄道,趁他背脊下沉瞬间,抓住他的胳膊,借力一跃背贴着背从他身上翻过去。两人相靠极近刹那,晏骄极低道,“刺他左脸,趁他分心剑柄击阴陵泉穴。”
晏文心一怔,那青年已经从他背上翻过,反手挡住他的攻势,脚下一转又朝周璟去。
心里本能告诉自己相信这个病恹恹的家伙,晏文心当即照做,身体如一条游鱼穿梭在周璟的攻势中,手掌凌厉地劈向周璟的左脸,但周璟反而下意识挡住自己的颈部左边。
这才是弱点!李群玉那家伙说错了!
晏文心面上狂喜,用力朝周璟左颈攻击,趁他分神,手中剑“寄语红桥”凭空一转,剑柄重击向周璟的右膝盖阴陵泉穴!
周璟顺势被击退三两步,捂着自己的腿,不敢置信看向晏文心。
这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左颈和右膝盖!不对,右膝盖上的伤是他前不久为杀一只厉鬼所受,首阳宗内很多人都知道。但左颈是五十年前被晏骄刺中的伤,晏文心不可能清楚!
他皱紧眉,看向旁边的晏骄。
晏文心哈哈一笑:“你看他干嘛!打你左颈这么聪明的招式他可想不到,都说你周璟天资聪明,看来还没我半分厉害,你还比我大五十多岁呢,老头儿。”
周璟气笑:“小屁孩你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说话这么没规矩,被我逮住了就等着脱光裤子当众被我打屁股吧!”
“你!你不知羞!”
“脸皮有什么用,你要脸就能打赢我了?”周璟起势,“吃我十巴掌!”
他以剑柄代替手掌啪啪啪打晏文心的脸,晏文心最爱惜自己的脸,忙着躲,结果没几下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就被他打成了猪头脸。
晏文心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浑身通红,怒吼一声气急败坏砍向周璟。
“你打我的脸!我杀了你!”
周璟逗他似的来回摇摆闪躲,像个不倒翁一般,晏文心的每一剑都劈空,连腰带都被周璟夺走,焦急地捂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裤子,浑身气到发抖:“你把腰带还给我!我亵裤要掉了!”
“我说要打你屁股就打你屁股,不光腰带,我还要把你裤子扒了,替你老爸好好教训你这个目无尊长的小屁孩。”周璟笑得恶劣,把他的腰带一甩丢下台去。
晏文心抱紧剑往后缩,目光瞥见左右两侧,发现所有人都好奇地盯着自己看。自尊心受挫下羞愤欲死,气得直掉眼泪,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这种侮辱!
“哭什么。”晏骄往前一步挡住他,看了他一眼,利落扯下发带塞进他怀里,“自己系好。”
说完回到与周璟的对阵内。
晏文心呆呆捏着红发带,用力一吸鼻子,赶紧在腰上打死结绑紧衣服。提起剑:“周璟!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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