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俊洗了个澡,换上了一件乾净清爽的白色亚麻衬衫和休閒西裤,头髮也打理得一丝不苟,从楼上走了下来。
塞西莉亚抬头看了他一眼,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哟,打扮得这么骚包,相亲去啊?”
塞西莉亚挑了挑眉毛。
维娜端著一盘刚出锅的越式春卷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何俊的打扮,也是微微一愣,隨即抿著嘴笑了:“你今天说有客人要来,还要我多准备两道菜,到底是谁呀?你的队友吗?”
“不是队友。”
何俊走到餐桌前,捏起一个春卷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是一个……朋友,法兰克福大学的。”
“男的女的?”
塞西莉亚八卦的雷达瞬间启动,从地毯上爬起来凑了过去。
何俊还没来得及回答,门铃响了。
“叮咚——”
“我去开门。”
何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快步走向玄关。
他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大门。
傍晚的余暉洒在院子里的苹果树上,给站在门外的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艾尔莎·吉恩站在那里。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搭著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针织衫,下身是一条剪裁得体的深蓝色牛仔裤,灿烂的金髮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微风拂过,几缕金丝在夕阳下闪烁。
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睛看著何俊,眼底带著紧张和期待,手里还提著两瓶包装精美的德国雷司令白葡萄酒。
“我……没有来晚吧?”
何俊看著门外的女孩,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早就知道艾尔莎很漂亮,但今晚的她褪去了打工时的疲惫和拘谨,展现出了一种属於日耳曼女孩特有的、知性与明艷交织的惊人美丽。
何俊回过神来,嘴角扬起一个迷人的弧度,侧过身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不晚,时间刚刚好,欢迎来到沿河路七號,艾尔莎。”
艾尔莎微微一笑,迈步走进了玄关。
听到动静的塞西莉亚和维娜从客厅探出头来。
当看清走进来的金髮女孩时,塞西莉亚的嘴巴张成了“o”型,维娜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艷。
何俊关上门,转过身,看著客厅里这三个风格迥异的女孩。
塞西莉亚,热烈奔放的巴西之火;维娜,温柔沉静的越南之水;还有刚刚踏入这里的艾尔莎,知性坚韧的德国之土。
老爸老妈带著他刚来参观这间房子的时候,屋里还特么五行缺五行呢。
再看看现在……
何俊在心里暗暗嘆了口气,老妈张彩凤那句“全都要了妈都不管”的豪言壮语再次在耳边迴荡。
这顿晚饭,看来会非常、非常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