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俊端起酒杯:“吉恩先生有能力,他配得上这份工作,乾杯。”
席间,艾尔莎频频举杯祝酒,从感谢何俊当导游,到祝贺何俊在德甲取得好成绩,各种理由层出不穷,何俊陪著她喝,不知不觉间,两瓶津酒已经见底。
艾尔莎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说话的语速也变慢了,她单手托著下巴,看著何俊,用德语说了一大串法学院的专业术语,然后自己咯咯地笑了起来。
何俊知道她喝醉了,叫来服务员结帐。
艾尔莎立刻从包里掏出信用卡递给服务员:“我来付,说好了今天我请客。”
何俊没有和她爭抢,看著她刷卡结帐。
何俊扶著艾尔莎走出菜馆,外面的冷风一吹,艾尔莎的身体晃了一下,直接靠在了何俊的肩膀上。
何俊半搂著她走到停车场,把她塞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叫了一个代驾,把车开回了艾尔莎居住的涉外公寓。
代驾把车停在公寓楼下后离开了,何俊下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艾尔莎扶了出来。
艾尔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何俊身上,双臂紧紧搂著何俊的脖子,头埋在他的胸口。
公寓內部宽敞豪华,暖气开得很足,何俊把艾尔莎扶到臥室的床上,帮她脱去外套和靴子,盖好被子,转身准备去客厅倒杯水放在床头,然后离开。
他刚转过身,手腕就被一只柔软的手紧紧抓住了。
何俊停下脚步,回过头。
艾尔莎並没有闭著眼睛睡觉,她半躺在床上,那双碧蓝色的眼睛清澈明亮,直直地注视著何俊,没有丝毫醉意。
何俊立刻明白了。
她没有醉,或者说,她根本没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她频频敬酒,装作喝醉,只是想让何俊送她回来。
艾尔莎手上微微用力,將何俊拉向自己。
何俊顺势坐在了床边,艾尔莎鬆开他的手腕,双臂攀上他的肩膀將他拉近,她的金髮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呼吸中带著淡淡的酒香。
何俊没有拒绝,他低下头,吻住了艾尔莎的嘴唇。
艾尔莎热烈地回应著,双手插进何俊的头髮。
天津的冬夜寒风刺骨,但公寓的臥室里却温暖如春。
何俊彻底沉迷在了艾尔莎的金髮里。
第二天凌晨,天还黑著,何俊睁开眼睛,见艾尔莎正侧躺在怀里安静的看著他,长发散在肩头,散发著迷人的慵懒气息。
何俊低头吻吻她的额角:”你什么时候回德国?”
“明天的航班。”
何俊掀开被子下床:“我明天要去训练,就不送你了,到了法兰克福给我发个信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