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抬了抬手,手腕上的钻石手炼折射出刺眼的光。
“手炼太重,手疼。”
他言简意賅。
“你帮我切。”
他的目光落在那块五分熟的战斧牛排上。
吴所畏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是,神他妈手炼太重,重你別带啊!
但他需要这份工作,更需要这份工资。
別无他法,为了师傅,他只能拿起桌上的刀叉,將怨气都发泄在牛排上。
池骋趁机覆上他的手:“力气再大点,爭取把餐盘给切了。”
吴所畏想甩开池骋的手,但那手跟八爪鱼似的,粘上就贴紧了,愣是甩不开,又不好有太大动作。
他只能咬牙切齿后,绽放职业假笑,心里把池骋的十八辈祖宗问候了几十遍。
牛排切完后,池骋终於放开了他的手,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著。
他的视线一错不错地盯著吴所畏的脸,深邃的眼睛里满是玩味。
看吴所畏隱忍,看他屈辱,看他眼底压著火却不敢发作的样子。
这可比眼前的美食要有趣多了。
“餵我。”
池骋张开嘴,像个等著投餵的帝王。
吴所畏握著叉子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
深呼吸好几口,还是没忍住:
“你有病就去治,別tm跟个鬼一样缠著我!”
骂声引起一眾视线,餐厅经理正用警告的眼神瞟向这边。
他认命地叉起一小块切好的牛肉,在心里默念三遍“池骋吃了就变猪”,然后僵硬地把叉子递到了池骋嘴边。
牛肉入口,池骋慢条斯理地咀嚼著,视线却黏在吴所畏的嘴唇上。
倒不像是在吃牛排,更像是在品尝別的什么东西。
“咕嚕……”
吴所畏的肚子没出息地叫起来,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肚子能不能爭气点,在情敌面前这样子很没有面子的好吧。
池骋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坐下。”
他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吴所畏本能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