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只手精准地落在了吴所畏的辟穀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吴所畏浑身一震,差点没控制住,尿歪出去。
他手忙脚乱提裤子:“我靠,死变態,老子是直男,別以为吃你顿饭就能卖身给你。”
“老子永不屈服!”
池骋看著那仓皇逃走的身影,不自觉笑了笑。
真是可爱。
吴所畏带著满身的羞耻,一直忙到深夜十一点,才拖著疲惫的身体走出餐厅。
一辆黑色的奔驰,正安静地停在路灯的阴影下,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车窗降下,露出池骋帅得很过分的脸。
“上车。”
吴所畏的脑子里只闪过这一个念头。
从这里打车回家,要二十几块钱。
池骋应该不会再车上对他做什么,毕竟上一世,在他点头前,池骋也没对他做什么。
他麻溜坐上了副驾驶。
车內是高级皮革与淡淡冷香混合的味道,压抑又靡丽。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池骋点燃一支烟,稀稀拉拉地抽。
“快到考试周了,为什么出来打工?”
吴所畏脑子飞速一转。
绝对不能说为了师傅。
一个完美的挡箭牌跳进他的脑海。
“赚钱,给我喜欢的女孩买生日礼物。”
吱——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车身猛地一顿。
吴所畏的身体因为惯性前倾,又被安全带狠狠地拽回来。
他惊魂未定地看向驾驶座。
“你会不会开车啊,不会我来。”
池骋握著方向盘的手,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分明。
车內的气压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