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即,她想到了手里的餐券,脑子里瞬间完成了一套自洽的逻辑。
一定是吴其穹为了討好她,特意搞来的券,甚至不惜来这里打零工。
这人终於开窍了,终於不是拉麵麻辣烫了。
不错不错。
一股喜悦油然而生。
她踩著运动鞋,径直走到吴所畏面前,声音娇柔。
“吴其穹,原来你在这里呀,辛苦啦。”
说著,她无视吴所畏端著水盘的手,亲昵地牵住了他另一只空著的手。
吴所畏浑身一僵,还没反应过来,岳悦已经把他拉到了一个空桌旁。
“谢谢你,你等会找机会过来,我餵你吃点,別太累了。”
吴所畏懵得很。
岳悦今天被夺舍了吗?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被推开。
池骋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窗边的吴所畏,以及……岳悦紧紧牵著他的那只手。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池骋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那两只交握的手。
他迈开长腿,走了过去。
岳悦正沉浸在被瞩目的虚荣里,冷不防身边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介意多一个人么?”
池骋的声音很好听,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看都没看吴所畏,直接在岳悦身边坐下。
岳悦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惊喜得快要晕过去。
“池骋,你……你怎么来了。”
“你来,我就来了。”
池骋这话又苏又撩,声音有磁性,人还帅。
岳悦身边的闺蜜羡慕得眼睛都直了。
吴所畏心里头一百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他娘的,池骋少来一天能死啊。
看著岳悦那张快要乐开的脸,吴所畏脑子里飞速盘算。
池骋这架势,是衝著自己来的,还是……衝著岳悦来的?
最好是后者。
反正这辈子他不打算报復岳悦了,他们在一起就……在一起吧。
他们俩凑一对,一个拜金女,一个不是人,锁死,千万別再出来祸害人间。
可这念头刚一落下,他心里头猛地泛起一股酸水,从胃里一直顶到喉咙口,堵得他难受。
他看著池骋那张俊美却欠揍的脸,再看看岳悦那副恨不得当场投怀送抱的痴迷样,胸口那股怪异的劲儿就更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