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顺著额角往下淌,又闷又热,心跳得像是在打鼓。
他怕啊。
你说万一池骋这个疯子会对他就地正法怎么办?
多穿点,必须多穿点。
那剥苞米的时候,皮多点剥的时间还长呢。
他找机会逃脱的概率就更大了。
吴所畏在门口来回踱步,做了七八次心理建设,就是不敢抬手敲门。
二楼的落地窗后,一片漆黑。
池骋就站在那片黑暗里,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默不作声地欣赏著楼下焦躁不安的“球”。
他看著吴所畏在门口走来走去,看著他抬手又放下,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真是……像愤怒的小鸟。
又过了半小时。
终於,吴所畏心一横,眼一闭,抬手重重地捶在了门上。
门应声而开。
池骋就站在门后,好整以暇地倚著门框,身上只穿了一件松垮的黑色丝质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慢悠悠地把吴所畏打量了一遍,语气戏謔。
“穿这么sao,勾引我?”
吴所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梗著脖子,吼了回去。
“你嘴巴放乾净点儿!”
“老子穿得严严实实,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个正经人,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心臟的人看什么都脏!”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玄关里炸开。
一只大手毫无徵兆地盖在了他的辟穀上,结结实实地拍了一下,力道大得让他整个人往前踉蹌了一步。
吴所畏瞬间被羞耻淹没,,血液“嗡”地一下全衝上了头顶。
他想用力肘击池骋,一动手才发现,衣服实在太多,他活动不开。
下一秒,那只手非但没拿开,反而还变本加厉地抓了一把,五指深陷,恶意地揉了揉。
池骋细腻感受著那惊人的厚度和弹性,眉梢高高挑起,低沉的嗓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兴味。
“手感不错。”
“池骋!!!”
吴所畏简直快要气炸了,刚要转身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