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咬著牙,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双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
他能闻到池骋身上淡淡的威士忌味道,混合著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池骋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吴所畏身后的玻璃柜。
吴所畏僵硬地扭过头,只能看到一条蛇的轮廓。
“它今天没进食,情绪不太好。”
池骋的声音平淡无波。
“你拿那边的软布,沾点温水,给它擦擦身体。”
吴所畏愣住了,大脑一时没能处理这个指令。
擦……擦蛇?
他惊魂未定地看著池骋,又看看那条蛇,一时忘了反应。
池骋鬆开了他的手腕。
吴所畏起身看清后,瞳孔骤然紧缩。
那是一条通体雪白的蛇,正盘踞在一根沉木上,信子一伸一缩。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小醋包?”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黑暗中,池骋的目光骤然变得幽深,像一口不见底的古井
——
吴所畏拿著池骋给的一沓现金,心情复杂地回了家。
推开门,他看到母亲正哼著小曲,在厨房里轻鬆地弯腰收拾东西。
“妈?”
他试探地喊了一声。
“你回来了?”
吴母直起身,笑著回头看他,动作利索,完全不像腰受了重伤的人。
吴所畏愣在原地。
“你的腰……好了?”
“好利索啦!”
吴母拍了拍自己的后腰,一脸喜气,“前两天社区搞义诊,来了个年轻医生,手法可好了,给我推拿了几下,当场就不疼了。人家还免费送了咱们好多东西呢。”
吴所畏顺著母亲指的方向看去,墙角堆著几个礼品盒。
进口的牛奶,各种昂贵的保健品,甚至还有一台全新的按摩仪。
社区义诊会送这些?
打死他,他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