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谁都可以生我气,就你不可以。因为只有你生气,我才会著急。”
“滚蛋!”
吴所畏抓起一个沙发靠枕就朝他砸了过去,转身“砰”地一声摔上了书房的门。
书房里,吴所畏把自己摔进椅子里,还是气得浑身发抖。
他抓过一张废纸,在上面疯狂涂抹,画了一个丑陋的小人,脑门上写著“池骋”两个大字。
他学著港片里神婆的样子,拿脱下打小人。
“我打死你个死变態!”
“打死你个王八蛋!”
打了半天,吴所畏的手都酸了,心里的火气也散得差不多了。
他瘫在椅子上,茫然地看著天板,一个残酷的现实问题浮现在脑海里。
他还得约池骋出去约会。
一想到刚刚吵成那样,现在又要低声下气地去约他,吴所畏就浑身彆扭,一百个不乐意。
他在书房里磨蹭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是硬著头皮拉开了门。
池骋正坐在客厅,腿上放著笔记本电脑,似乎在处理公事。
吴所畏清了清嗓子,声音乾巴巴的。
“餵。”
池骋眼皮都没抬一下,刚才吴所畏直接把他关门外,他也有点不爽了。
从小到大,他池骋对谁道歉过?
谁又敢这么对他?
吴所畏深吸一口气,语气僵硬地开口。
“明天……出去一下?”
池骋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终於抬眼看他,眼神里带著审视。
“我只上广木,不约会。”
听到这一句,吴所畏的拳头硬了。
他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就当……就当是带小醋包出去放风。”
池骋盯著吴所畏那副明明恨得要死却不得不求和的憋屈模样,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真像个闹了彆扭,又不得不拿孩子当藉口来求丈夫原谅的小媳妇。
虽然搞不懂他为什么这样,但池骋不在意原因。
他合上电脑,薄唇轻启。
“行。”
第二天,两人真的出了门。
只是被当成藉口的小醋包,被很微妙地忘在了车里,正盘在自己的恆温箱里睡大觉。
池骋把车停在了一个公园门口。
这地方熟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