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听著身后杂乱而充满恶意的脚步声,眼神骤然变冷。
他打眼一扫,巷子两头都已经被堵死。
“是你安排的?”
池骋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郭城宇在那头乐了。
“怎么样,兄弟够意思吧?”
“好好享受,不用谢我。”
池骋听著那群人嘴里不乾不净地喊著“吴其穹”的名字,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这些人,是衝著吴所畏来的。
他掛断电话,手机屏幕的光暗了下去,他的眼底却燃起一簇骇人的火。
怒意如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滚,灼烧著他的理智。
池骋慢条斯理地擼起袖子,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森哥等人看他这副模样,还以为他嚇傻了,笑得更加猖狂。
“小子,算你有艷福,一次性十几个搞你,给你shuang坏了吧。”
“搞……我?”
下一秒,池骋將未熄灭的菸头往他脸上一丟,身影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冲在最前面的黄毛混混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敛,就感觉腹部传来一阵无法抗拒的剧痛。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隨即软软地滑落在地,没了动静。
森哥眼皮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池骋已经衝进了人群。
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而狠戾。
骨头断裂的脆响,痛苦的惨叫,在狭窄的巷子里此起彼伏。
一个壮汉挥舞著拳头砸向池骋的后脑。
池骋头也不回,反手一记手刀劈在他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
剧痛让他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池骋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壮汉惨叫著跪倒在地。
他踩著那人的后背,目光扫过剩下几个已经嚇破了胆的混混,声音冷得像冰。
“刚才,你们说要让谁站不起来?”
……
吴所畏在木桩上等了快二十分钟。
池骋还没回来。
这孙子不会是接到岳悦的电话,就把他一个人扔这儿了吧?
吴所畏越想越气,一脚踹飞了脚边的一颗石子。